燕尾服，神色肅穆得仿佛要去**。
他先是將燕窩放在特制的溫玉托盤上，指尖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，確保燕窩的重心絕對垂直。接著，他調整呼吸，步頻穩定在每秒兩步，不多不少。
“看好了，這叫‘聽息步’，是為了不驚擾貴人冥想。”蘇辰一邊演示，一邊側過臉小聲對小禾說。
小禾眨巴著眼睛，靠在石柱上，神色古怪地看著他。
蘇辰走到那扇雕龍畫鳳的玄鐵重門前，伸出食指，精準地在門環上輕叩三下。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力度均勻，頻率對稱。
“回稟大小姐，首席管家蘇辰，帶新人前來問安，奉血燕一盞，請恩準入內。”
蘇辰的聲音溫潤如玉，充滿了服侍者的卑微與矜持。
“嘎吱——”
房門猛地被推開，帶起一陣勁風。
林清雪冷著臉站在門口，那一身冰寒的劍氣幾乎要將走廊凍結。她那雙鳳目死死地盯著蘇辰，或者說，盯著蘇辰身后的那個身影。
蘇辰心里一驚，暗叫糟糕。
大小姐果然生氣了！那凌厲的眼神，那緊繃的嬌軀，這分明是要**的前奏啊！
蘇辰猛地踏前一步，魁梧的身軀死死擋住小禾，隨后雙腿一彎，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姿勢單膝跪地，托盤高舉過頭。
“小姐息怒！這新人小禾剛入府，不知府內規矩，全是老奴教導無方。若要降罪，請小姐責罰蘇辰一人，萬不可傷了新人的心，寒了府中下人的意啊！”
蘇辰說得慷慨激昂，甚至做好了被一掌拍碎天靈蓋的準備。
然而，氣氛詭異地死寂了三秒。
蘇辰低著頭，并沒看到林清雪那張原本冰冷的俏臉，此刻已經變得比白紙還要慘白。
林清雪的腿在發抖，那種幅度，蘇辰隔著地磚都能感覺到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林清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。
蘇辰心中哀嘆：完了，小姐氣得聲音都變了。
他索性閉上眼，大聲道：“小姐不必多言！規矩就是規矩！小禾不墊托盤、不敲門、無禮直視上位者，此乃死罪！老奴愿代她受過，請小姐降旨！”
第二章
林清雪想死。
真的，她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覺得死亡是一種解脫。
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、一臉舍生取義的蘇管家，又看了看蘇管家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