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一個字，”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威脅，“我現在就回去，把青云宗的食堂給屠了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大哥，不至于吧？
為了口吃的，就要滅人家食堂？
“開個玩笑而已，魔尊大人何必當真。”
我趕緊安撫他。
“本尊從不開玩笑。”
他冷冷地說。
我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似乎氣消了點，冷不丁地問了一句：“你到底是什么東西？”
“我不是東西……啊呸，我是一個人。”
我趕緊回答。
“人？”
他嗤笑一聲，“哪家的人，能鉆進本尊的腦子里？”
我總不能告訴他，我是被一個不靠譜的系統給坑了吧？
我只好繼續裝傻：“我也不知道啊。我一覺醒來，就能聽到你那邊的聲音了。我還以為我撞邪了呢。”
他沉默了。
許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你那邊……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青云宗啊。”
我隨口答道。
“青云宗……”
他咀嚼著這個名字，聲音里聽不出喜怒。
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。
完蛋了，這下老底都暴露了。
他要是哪天不高興，順著名字摸過來，別說我，整個青云宗都得跟著遭殃。
“那個……我是說……我住在青云宗山下的那個……青云鎮！對，青云鎮！”
我語無倫次地找補。
“呵。”
他又笑了，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，仿佛在看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。
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毀滅吧，趕緊的。
6.
暴露了身份之后，我破罐子破摔了。
反正伸頭是一刀，縮頭也是一刀，還不如活得瀟灑一點。
于是，我們腦子里的“公共聊天室”，畫風開始逐漸跑偏。
他在雪地里趕路，寒風呼嘯。
我窩在被子里，一邊喝著熱茶，一邊給他“直播”柳師姐剛給我講的八卦。
“……哎，你聽說了嗎？器峰的王師兄和丹峰的李師姐，為了搶一株三百年的‘合歡草’，在后山打起來了！結果不小心滾到了一起，據說嘴都親上了！”
謝無妄：“……”
我喝了口茶，繼續說：“現在整個宗門都在傳，說他倆不打不相識，估計好事將近了。你說好笑不好笑？”
謝無妄那邊，傳來一陣凌厲的劍風聲，似乎是心煩意亂，隨手劈開了一塊巨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