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五官的臉，直勾勾地對著我。
手電筒的光圈里，我看到她的手里，死死攥著我的警官證。
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**動起來。
我機械地按下接聽鍵。
“師傅，你快跑，那東西……找上門了！”電話里傳來徒弟小李凄厲的慘叫。

“小李！你在哪？說話！”我對著手機狂吼。
回應我的，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電流聲，和一陣極其緩慢的、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聲響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電話斷了。
我感覺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，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老秦倒在地上生死不知，女尸正用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對著我。
我沒有退路了。
“老子干了半輩子**，還能被你個死人嚇住！”
我怒吼一聲，抄起旁邊的不銹鋼解剖刀，直接朝女尸撲了過去。
管你是鬼是妖，老子今天必須把你劈開！
女尸卻像是一道幻影，在我刀尖觸碰到的瞬間，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，迅速滲入下水道。
我大口喘著粗氣，立刻蹲下檢查老秦的傷勢。
萬幸，頸動脈沒斷，只是皮肉傷。我扯下白大褂死死按住他的傷口。
“老陳……城南……防空洞……”老秦艱難地吐出幾個字，徹底暈了過去。
城南防空洞！那是小李下午去摸排線索的地方！
我把老秦拖到走廊，按下火警警報器，然后瘋了一樣沖出市局。
暴雨依舊在下，我的切諾基在積水的街道上狂飆。
城南防空洞是上世紀留下的爛尾工程，常年廢棄，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。
我一腳踹開生銹的鐵門，濃重的霉味和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“小李！”我打開強光手電，順著狹窄的通道往里走。
通道盡頭，有微弱的燈光閃爍。
我悄無聲息地靠過去，探出半個身子。
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。
小李被倒吊在防空洞的頂梁上，渾身是血，不知死活。
而在他正下方，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。
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剔骨刀，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刀刃。
“趙明宇？！”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。
聽到我的聲音，男人緩緩轉過身。
那張不可一世的臉，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陳鋒，你屬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