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會兒，搖搖頭：“不像。”
“那你再調一個畫面。”陳茵說，“五樓錢美華的門口。”
老李按了幾下鍵盤，畫面切換了。
五樓的走廊，錢美華家的門。
三個月的錄像，快進播放。
錢美華一次都沒有出現在三樓——也就是我家門口。
“三個月，”陳茵說，“她一次都沒來看過那條狗。”
老李沉默了。
“老李，”我說，“我自己家門口也裝了監控。三年的錄像，我都存著。她來看過狗幾次，我數得清楚。”
“幾次？”
“兩次。”我說，“三年，兩次。每次不超過十分鐘。”
老李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林女士，”他說，“我之前不了解情況，對不起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我說，“我只想要一個公道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老李猶豫了一下，“錢美華昨天來找過我，讓我幫她作證，說你**狗。我沒答應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謝謝。”
“她還說……”老李的聲音更低了，“她說要是我不幫她，她就去投訴我，說我收了你的好處。”
陳茵冷笑一聲：“她這是威脅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李說，“所以我才沒答應。這種人，我見多了，今天幫她撒一個謊，明天她就能讓你撒十個。”
我看著老李，心里有點意外。
原來還是有明白人的。
“老李，”陳茵說，“這些監控錄像，我們需要拷貝一份。另外，請你出一份書面證明，證明林女士三年來照顧狗的情況，以及錢美華從未來探視的事實。”
老李點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下午，我們拿到了監控拷貝和物業的書面證明。
“下一步，”陳茵說，“約她當面對質。”
7.
對質的地點定在居委會。
劉主任是居委會的負責人，之前調解過幾次都沒成功，這次她主動說要再試試。
“林女士，錢女士，”劉主任坐在中間，兩邊各放了一排椅子，“咱們今天好好談談，爭取把這事解決了。”
錢美華坐在對面，臉色鐵青。
周建國坐在她旁邊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我和陳茵坐在這邊，桌上放著一個文件夾。
“錢女士，”劉主任先開口，“你先說說你的訴求。”
錢美華立刻來了精神：“我的訴求很簡單。林晚養死了我的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