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細節。
他的問題非常專業，直指核心，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，切在顧川罪惡的動脈上。
我一一作答，冷靜，客觀，不帶任何個人情緒。
通話的最后，他說：「林女士，感謝您的配合。請保持電話暢通，并注意您的人身安全。」
掛掉電話，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知道，那張我親手布下的天羅地網，已經開始緩緩收緊了。
又過了兩天，顧川的電話，第一次打了過來。
距離我們離婚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。這一個多月里，他對我，不聞不問，仿佛我只是他扔掉的一件舊衣服。
而此刻，他的聲音，透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，卻依舊強撐著他那慣有的、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「林舒，你在哪兒？」
「有事嗎？」我淡淡地回應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似乎是在斟酌措辭。
「我……我今天被紀委的人叫去喝茶了。他們問了我一些……關于公司項目的事情。」他頓了頓，試探性地問道，「是不是你？你跟他們說了什么？」
我輕笑一聲，那笑聲，清脆，冰冷。
「顧總，您現在是在懷疑我嗎？可您不是說，我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婦嗎？」
我刻意加重了“顧總”和“家庭主婦”這兩個詞。
他顯然被我噎了一下，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。
「林舒，我們沒必要弄成這樣。夫妻一場，你何必趕盡殺絕？」他的語氣軟了下來，開始打感情牌，「我知道，離婚這件事，是我對不起你。這樣吧，你開個價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都滿足你。城東那套別墅，不是你一直很喜歡的嗎？我買下來，寫你的名字。」
呵，金錢。
他還是老樣子，以為這個世界上的一切，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和收買。
他以為，我做的這一切，只是為了錢。
「顧川，」我打斷他，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親口對我說過的話？」
「什么話？」
「你說，是我不夠好。」我一字一句，清晰地重復著那句曾將我打入地獄的判詞，「所以，我現在，正在努力，讓自己變得‘更好’。」
說完，不等他反應，我便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，我可以想象，電話那頭的顧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