訴我：下面，還有人。
我的帖子，被論壇的版主加了“精”。
點擊量，開始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攀升。從個位數，到十位數，再到百位數。
我像一個旁觀者，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。我沒有喜悅，也沒有激動。這就像在看一場與我無關的、關于“林墨”這個角色的，網絡真人秀。
直到那天，我的**收到一條私信。
是論壇的簽約編輯。
**，ID“我在人間撿垃圾”的作者。我是本站的編輯“海馬”。您的作品《我在人間撿垃圾》數據非常好，非常有潛力。我們誠摯地邀請您，與本站簽約。
下面，附上了一份詳細的、充滿**的電子合同。
千字XX元。
推薦位傾斜。
版權衍生。
這些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詞匯，此刻像一堆亂碼，在我眼前跳動。
我盯著那份合同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我打下了一行字：我不需要錢。
這是實話。我父母留給我的那套老房子，光是租金，就足夠我像現在這樣，半死不活地混一輩子。我之所以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，不是因為窮，而是因為……我不想“好過”。
編輯“海馬”很快回復了，發來一個流汗的表情。
大神，您別開玩笑了。我知道，您這樣的高手，肯定不差錢。但您想過沒有，您的文字，能幫助多少人？簽約，意味著更大的曝光度。讓更多和您一樣在痛苦中的人，看到希望。
希望？
我嗤笑一聲。
我給他們的，是希望嗎？
不，我給他們的，是“許可”。
我用我的文字，給了他們一個繼續沉淪、繼續痛苦的許可。我告訴他們：看，像我這么慘的人都還活著，你們也可以。
這是一種更高級的、包裹著“共情”外衣的**劑。
我正準備關掉對話框，對方又發來一條信息。
而且，您就不想讓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，看到你現在……有多“好”嗎？
這句話，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，剖開了我所有的偽裝。
是啊。
我寫這些東西，真的是為了“自我表達”嗎？
我嘴上說著不在乎，但每發布一章，我都會忍不住去搜索陳景明和蘇晴的最新動態。
我看到陳景明憑借《塵埃》，拿獎拿到手軟，被媒體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