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一個男人，帶著一個和他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。”
“也是來草原玩的。”
索娜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慘白。

04

索娜的嘴唇哆嗦著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她父親說話的安衛國。
那個眼神，讓我確定了我的猜測。
“你害怕什么？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是怕我，還是怕他們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，刺進了她的心里。
她猛地搖頭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想跑開。
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冰涼。
“索娜，看著我。”
我強迫她與我對視。
“你覺得，我跟上一個被帶來的女孩，會有什么不同嗎？”
這句話，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。
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。
“別哭。”
我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哭是沒用的。”
“告訴我，那個女孩，后來怎么樣了？”
索娜抽噎著，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去年夏天。
也是一個男人，帶著一個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女孩。
那個男人和藹可親，出手闊綽。
給了巴圖一大筆錢。
他說他女兒有很嚴重的抑郁癥，需要在大草原上靜養一段時間。
他自己因為工作原因，必須先回去。
拜托巴圖一家好好照顧她。
一開始，女孩還滿懷期待地等著爸爸回來接她。
每天都站在**包前，朝著公路的方向張望。
一天，兩天，一周，一個月。
她從希望，到失望，再到絕望。
她開始****，把自己關在**包里。
有一天，她趁著巴圖一家不注意，跑了。
就那么跑進了無邊無際的草原深處。
巴圖和所有牧民一起，找了她整整三天三夜。
沒有找到。
生不見人，死不見尸。
那片草原，到了晚上，是有狼的。
一個手無寸鐵的城市女孩，不可能活下來。
后來，那個男人打來電話。
得知女兒失蹤的消息后，他只是在電話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說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沒有報警。
沒有過來尋找。
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