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號傳得很快，比赤練魔女傳得更遠。
**的文書里依然寫赤練魔女，懸賞的銀子又加了一倍。
沈清辭看見這份文書，笑了一下，拿去墊桌腳了。
武功也沒落下。
兩年里，她把父親留下的功法又鉆研了一遍，境界比當初深了不止一層。
阿虎跟了她六年，說：「當家的，我打不過您了。」
沈清辭說：「廢物。」
然后給他加了一份肉菜。
這一年冬天，中原幾路義軍都在擴張，地盤開始重疊，摩擦越來越多。
打來打去沒有意義，有人提出召集各路首領，推舉一個盟主，統一調配。
地點定在江夏城外的望江樓。
沈清辭去了。
帶了阿虎和二十個人。
望江樓里坐了十幾路人馬，各懷心思。
沈清辭坐下來，掃了一眼，大概知道今天不會太平。
沒有讓她等太久。
推舉的話音還沒落，坐在上首的一個大漢先開口了。
「赤練仙子？」他把這三個字咬得很重，語氣里全是輕蔑。
「我聽說過，西南那一片，靠著放糧收買人心，說好聽點叫仁義，說難聽點，是拿糧食買人命。」
另一邊有人接話：「一個女人，手底下那點人，也敢來談盟主？」
沈清辭端著茶盞，沒有抬頭。
「各位說完了？」
沒人理她。
有人繼續說：「不自量力，不如歸順我們，也省得以后——」
「以后什么？」
沈清辭把茶盞放下，抬起頭，看向那人。
笑了一下，不像笑。
「以后被**一鍋端，還是以后被各位吞并？」
局面開始變味。
大漢站起來，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阿虎立刻警覺，剛要動——
已經晚了。
五個人從各個方向壓了上來，刀鋒直逼沈清辭，舊部們被人攔住，動彈不得。
「赤練仙子，」大漢踱著步走過來，「今天這里，你說了不算。」
五人聯手，功夫都不弱，一上來就是壓制性的打法。
沈清辭騰身接戰，以一敵五，轉圜之間，左臂被刀鋒蹭過，劃破外袍，滲出血來。
只是輕傷，但眾人看見了。
笑聲從角落里傳出來。
「瞧瞧，赤練仙子，」有人陰陽怪氣，「也不過如此。」
「一個魔女，有什么資格做盟主？」
「勸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，好好歸順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