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恩愛夫妻，但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
陸沉松開我的手腕，退后一步，眼神銳利得像刀，在我臉上來回刮：“說。”

“第一，把我爸的蘇氏集團從你的**名單里剔除。”

他瞇起眼睛：“你怎么知道我要**蘇氏？”

我沒有回答，繼續說：“第二，這三個月我們分房睡，你不許碰我。一根手指頭都不行。”

“第三——”我盯著他無名指上的婚戒，那枚戒指是我親手挑選的，鉑金的戒圈，內側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。前世，我無數次摩挲過這枚戒指，把它當成愛情的象征。現在看著它，只覺得可笑。我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要你手上陸氏集團10%的股份。”

病房里安靜了整整五秒。
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，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。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，混合著點滴瓶里葡萄糖的甜味。

然后陸沉笑了，笑得譏誚又冰冷，像一把刀子劃過玻璃：“蘇晚，你配嗎？”

“不配。”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份離婚協議——這是前世我簽過的那份，被我偷偷藏了起來，紙張已經有些發黃，邊角都卷起來了，“所以陸總，要么答應我的條件，要么我現在就召開記者會，說你婚內**、家暴，讓陸氏上市計劃泡湯。”

我把協議拍在他胸口，上面已經簽好了我的名字，墨水已經干了。

陸沉死死盯著那份協議，像在看一份**契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太陽穴的青筋在突突地跳。

“蘇晚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？”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每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，“你這是在威脅我。”

“對啊。”我笑得燦爛，露出八顆牙齒，“我就是在威脅你。”

前世他為了上市，連我的葬禮都沒參加。

這一世，他更不會讓任何人毀了他的商業帝國。

沉默。

漫長的沉默。

病房里的時間仿佛凝固了。點滴瓶里的藥液還在往下滴，一滴，兩滴，三滴，每一滴都像是一個世紀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這個字像是從他喉嚨里硬擠出來的，帶著血腥味。

他一把扯松領帶，眼底翻涌著怒意，像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