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給母親最后50萬。
“買斷我這條命，以后生死不見。”
她當著我的面。
給兩個弟弟一人轉了25萬。
“趕緊滾，少在這礙眼！”
“我終于有錢給兩個兒子娶媳婦了！”
她逢人便吹噓兩個兒子多孝順。
半個月后，她因為在吃飯吧唧嘴。
被大兒媳一巴掌扇掉了門牙。
01 買斷我這條命
卡里最后五十萬，一分不剩。
我轉給了我的母親，許招娣。
手機屏幕上跳出“轉賬成功”的提示。
冰冷的電子音，像是在為我過去二十八年的人生，敲響喪鐘。
我對她說。
“這五十萬，買斷我這條命。”
“從此以后，我是生是死，是富是貴，都和你們沈家再無關系。”
“我們，生死不見。”
許招娣甚至沒正眼看我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手機，渾濁的眼球里，閃爍著貪婪又興奮的光。
她飛快地點著屏幕，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當著我的面。
沒有任何猶豫。
她給我大哥沈偉，轉了二十五萬。
又給我二哥沈豪，轉了二十五萬。
五十萬，像一陣風，從我的賬戶刮過，瞬間落進了我兩個哥哥的口袋。
許招娣這才抬起頭，嫌惡地瞥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坨黏在鞋底的爛泥。
“錢收到了，趕緊滾。”
“少在這里礙眼。”
她咧開嘴，露出被**熏得焦黃的牙齒，笑得滿臉褶子都堆在了一起。
“太好了！我終于有錢給我兩個兒子娶媳婦了！”
“我的偉偉和豪豪，總算能成家了！”
她看也不看我，轉身就沖向電話，準備向全世界炫耀這個好消息。
我站在原地，像一個被抽干了靈魂的空殼。
心臟的位置，空洞洞的，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。
麻木了。
從我記事起，這個家里的一切，都和我無關。
好吃的東西，是哥哥們的。
新買的衣服，是哥哥們的。
上學的機會，也是哥哥們的。
而我，沈月，存在的唯一價值，就是為這個家，為我這兩個哥哥，做牛做馬。
我初中畢業(yè)就輟學了。
許招娣說，女孩子家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，早點出去打工賺錢，給你哥攢學費才是正事。
于是，我十六歲進廠，一個月八百塊，七百五十塊要上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