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配方和門店全簽給了陸家，最后她被一杯毒牛奶送走了。」
「死了三天才被發現，五歲的女兒還在發燒。」
上輩子，我替陸深還了三百萬賭債，養了他全家八年。
親妹妹爬上了我丈夫的床，婆婆親手倒的那杯牛奶。
我死那天，女兒燒到四十度，沒有一個人管她。
這輩子睜開眼，我把那張財產轉讓書燒了。
「葉輕輕，你瘋了？」
「沒瘋。上輩子瘋夠了。」
第一章
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。
從燈座到墻角，彎彎曲曲，像一條干掉的河。
葉輕輕盯著那道裂縫，眨了三次眼。
手指攥住被單。
棉布粗糙，帶著洗衣液的味道。
不是出租屋里發霉的被褥。
不是那間月租八百塊的屋子。
她猛地坐起來。
床頭柜上手機亮著。
三月十二日。
星期二。
三月十二號。
她的手在抖。
從脊椎到指尖，每一根筋都繃成了弦。
上輩子這一天，我簽了那張財產轉讓協議。陸深拿著我的配方、我的門店、我的八年，請我喝了一杯加了老鼠藥的熱牛奶。
我死在城東那間出租屋里。三天后房東來收租才聞見味兒。念念發著四十度的燒被扔在鄉下姨媽家，連退燒藥都沒人給她喂。
她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光滑。
沒有餓到皮包骨的青筋，沒有啃到見血的指甲。
門外傳來拖鞋踩地板的聲音。
由遠到近。
門開了。
陸深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。
白襯衫，頭發梳得整齊，下巴刮得干凈。
看起來體面。
看起來像個好丈夫。
「醒了？今天怎么這么晚才起來。喝杯牛奶，媽一早就熱好了，說你最近精神不太好，得補補。」
他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。
牛奶冒著熱氣，白色的霧氣貼著杯壁往上爬。
葉輕輕盯著那杯牛奶。
胃酸沖上喉嚨。
她伸手把杯子推到一邊，牛奶晃了一下，幾滴濺在柜面上。
「不喝。」
陸深挑了一下眉毛。
他從口袋里抽出一疊文件，放在床上，又掏出一支筆。
「正好，把這個簽了。之前跟你說過的，門店轉到公司名下統一管理，財務規范一些，對你也好。配方還是你的，這就是走個流程，簽完咱們安心過日子。」
他笑著。
很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