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鎏金穹頂的****里,一場盛大的拍賣會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。
蘇蔓被迫跟著謝柏言進場時,一眼就看見了舞臺中央的何芊慧。
她身著一襲月白色旗袍,安靜溫婉的坐在那里。
而臺下的富商權貴們,早已紅了眼。
“五百萬!”
“八百萬!老子出八百萬!”
“一千萬!”
“三千萬!”
此起彼伏的喊價聲浪里,媽媽桑笑開了花。
蘇蔓抬眸看向身旁早已滿身戾氣的男人,剛要開口說些什么,就聽見謝柏言出價了。
“一個億!”
“一個億?謝少居然出價一個億?”
“都說他喜歡這個女人,沒想到居然是真的!”
“他身旁的那個女人是誰???該不會是他老婆蘇蔓吧?他把她帶來干什么?”
全場喧鬧,只有蘇蔓的心是冷的。
再抬眸時,她看見舞臺上的何芊慧笑了。
“抱歉,謝先生,我不賣有婦之夫。”
謝柏言情緒激動,蘇蔓能感覺到他攥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用力,仿佛想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“你沒有資格說不,今天誰敢再拍她,就是和我謝柏言作對?!?br>聽見這話,臺下那些躍躍欲試的富商瞬間偃旗息鼓,誰敢得罪港城最有權的男人,謝氏的掌權人?
何芊慧看著他,語氣決絕:“謝先生,我知道您有錢,但是我今晚簽的是生死約,我必須要賣出我的初夜。否則,我會死在這里!”
她的話音剛落,臺下就炸開了鍋。
有人開始起哄:“是啊謝總!不能仗著有錢就壞規矩??!”
“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來的,不能白跑一趟!”
“她不賣,總要有人賣吧!”
蘇蔓站在謝柏言身邊,幾乎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。
果然,下一秒,謝柏言就把她推了出去。
“那就換她!雖然初夜早就沒了,但我謝柏言的老婆也不差!”
轟!
仿佛一道悶雷在耳畔炸開,蘇蔓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。
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,蘇蔓的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看著謝柏言,聲音輕顫:“你說什么?謝柏言,你再說一遍?!?br>謝柏言望著她,眼底幾乎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蔓蔓,別怪我,這一切是你自找的!芊慧向來賣藝不**,如果不是你逼她,她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!放心,就這一次,我不會嫌棄你!”
“謝柏言的老婆,那我可真要玩玩了!”
“我出十萬!”
“五十萬!”
“一百萬!”
他們瘋了般的叫價,沒一會兒已經喊到了五百萬。
蘇蔓覺得他瘋了,她抬腳要走,卻被天上人間的保鏢攔住。
“謝**,王總以500萬拍下今晚與你共度良宵,請吧?”
“我不!謝柏言沒**這么做!”
蘇蔓搖頭,她甚至連掙扎都沒來的及,就被人死死抓住了胳膊。
“帶去頂樓的套房,找人看著,別讓她跑了!”
“不要!放開我!謝柏言,我跟你就要離婚了,我不是你老婆了,你沒**這么做!謝柏言!”
“救命!謝柏言,我不要!我錯了!救救我......謝柏言......”
她被人舉在頭頂送進電梯,而謝柏言卻沖上臺,跟何芊慧死死抱在了一起。
無論她怎么嘶吼,怎么求救,他連頭都不曾抬一下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蘇蔓仿佛墜入了無間地獄。
她知道,她今晚,逃不掉了!
進入套房的那一刻,蘇蔓連眼前的人都沒看清楚,就被人壓在了床上。
還沒來的及掙扎,男人帶著濃烈酒氣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。
“放開我——救命——”
身上衣服被扯爛的瞬間,蘇蔓絕望了。
淚水緩緩滑落眼眶,她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,漸漸停止掙扎。
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。
房間里空蕩蕩的,她沒穿衣服,趴在床上。
一地的凌亂,仿佛在訴說著昨晚所受的恥辱。
蘇蔓光著身子下床,面無表情的進了浴室洗澡。
她足足洗了兩個小時,才從浴室里出來。
床尾的沙發上放著一套精致的套裝,大概是那個男人留下的。
她穿上后,從天上人間的后門離開了。
出租車上,蘇蔓終于收到了謝母發來的短信。
離婚證已經下來,我會派人送去給你。港城電視臺那邊也已經打好招呼,你隨時可以去上班。蔓蔓,祝你前途一片光明。
“小姐去哪?”
“去九龍。”
車子發動的那一刻,蘇蔓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
是謝柏言打來的。
一遍又一遍,蘇蔓始終沒接。
她面無表情的按下關機鍵后,拿出電話卡,掰斷,丟出了窗外。
謝柏言,這次我們之間真的結束了。
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