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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晚讓他極其難熬,剛取完**的身體本就虛弱,還要忍受過敏癥狀的折磨。
以至于第二天他從床上醒來時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他下樓時,看到陸苒汐竟然也在家,此時正靠在秦楓肩頭,聽他拿著本故事書給自己的肚子做著胎教。
見到蔣修遠,陸苒汐終于想起什么,連忙起身對他解釋:
“我通知秘書了,集團早會取消,所以才待到現在不去公司......修遠,等孩子出生后,我就不會這么散漫了?!?br>在陸苒汐還沒成為陸總前,蔣修遠就不止一次提醒過她,董事會那幫人狡猾的很,下面更是無數雙盯著她,讓她做事要有分寸,起碼在公司的表面功夫不能落下。
現在陸苒汐明知故犯,已經做好了蔣修遠要發脾氣的準備。
可蔣修遠面色如常,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,你是總裁,這種事你自己安排就好,不用告訴我。”
陸苒汐一怔,小心翼翼打量著蔣修遠的臉色,“你......是在故意說反話嗎?可我只是怕阿楓一個人孤單才......”
“不用說了,”蔣修遠出聲制止她的話,平淡說道:“秦楓是你的人,陸氏也是你家的產業,我不會再插手,以后你想做什么都隨心就好。”
陸苒汐一喜,似是有些不可置信,“真的?”
“老公,你終于想通了,其實一直在公司做那些表面功夫我都快累死了,反正公司有董事會那幫老家伙盯著呢,平時真不用那么勤勉?!?br>“還有阿楓的事,老公你知道嗎,現在圈子那幫人誰沒些小白臉,我只留阿楓一個人已經很好了,對吧?”
蔣修遠捏著包里的離婚協議書,再次平靜點頭,“嗯,你說的都對。你們玩吧,我要去處理些事情。”
等離開別墅后,他傷口后知后覺的,再次傳來陣陣鈍痛。
見律師、遞交協議、走流程,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,接下來他只需要等待七天,就可以拿到離婚證了。
走出律所,蔣修遠面色蒼白地捂著腹部,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已經疼得額頭冒出冷汗,即便是取完**的后遺癥,也不會這么疼。
這樣想著,又一陣劇痛傳來,他兩眼一黑直接昏倒在了路邊。
......
等蔣修遠再睜眼,已經被送到了醫院。
他拿起桌上的病歷看了一眼,頓時呼吸一緊。
上面清楚寫著,他暈倒的原因竟然是食物中毒。
可自從昨晚吃過秦楓給的花生酥后,他便再也沒吃過什么東西。
病房門在這時被推開,陸苒汐一臉緊張地走上前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老公,你終于醒了,感覺身體怎么樣?”
她急切詢問著,眼底的擔心不似作偽。
蔣修遠卻抽回手,“秦楓給我下毒了,是嗎?”
陸苒汐臉色一變,片刻,才輕嘆了口氣,對蔣修遠勸阻道:
“阿楓他只是太沒有安全感了,才會做這種傻事,老公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他一個啞巴計較了,行嗎?”
她的意思很明確,明知秦楓下毒卻仍要包庇。
蔣修遠壓抑著怒意:“如果我非要計較呢?”
說完,他立即就要起身去找證據。
可從前對他百依百順的陸苒汐,卻頭一次用力按住他身子,手指無意碾過他的傷口,將他重重按回了床上。
“蔣修遠,你有完沒完?”
“證據我已經處理了,我不會讓你對他出手的!況且你現在不是沒事了嗎?你就一定要這么得理不饒人嗎?”
蔣修遠不可置信,又覺得可笑無比:“陸苒汐,現在中毒住院的是我?!?br>陸苒汐咬著牙,“所以呢?你平時那么強勢,現在總不能是在我面前裝可憐吧?”
“算了。你不妨直說,究竟要怎么樣才肯和解,這些東西夠不夠?”
她直接將手里一大疊協議甩到蔣修遠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