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能聽到的音量說。
“快答應啊，這是媽在考驗你。”
“你發什么愣啊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焦急和不滿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還是那張我熟悉的臉。
但此刻，卻顯得那么陌生。
我再看向劉芬和江川**。
**一直沒說話，低頭抽著煙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劉芬的笑容，忽然讓我覺得有點反胃。
三年。
我跟江川在一起三年。
我以為我們是平等的，是相互尊重的。
原來在他的家人眼里，我只是一個需要通過“伺候”考驗的工具。
我拿起旁邊的包。
拉鏈發出清晰的響聲。
“阿姨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這個考驗，我不參加了。”
劉芬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江川也急了。
“**，你干什么？別鬧。”
我站起身。
椅子摩擦地面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意思就是，我不嫁了。”
我看著江川，一字一句，說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就走。
整個客廳的人都愣住了。
江川第一個反應過來，他猛地起身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瘋了？”
他的力氣很大，捏得我生疼。
“為這點小事，你就要分手？”
“這是小事？”
我回頭看他，覺得可笑。
“江川，**讓我給她家六個老人當保姆，你管這叫小事？”
“她那不是那個意思！”
他急得臉都紅了。
“她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個賢惠的姑娘！你答應下來，哄哄她不就行了？”
“哄？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我的人生，不是用來哄你們家開心的。”
我拉開門。
江川急忙從后面攔住我，堵在門口。
他的眼睛通紅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走了，誰來伺候他們？”
這個問題，像是一把錘子，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砸碎了最后一點情分。
我看著他這張理所當然的臉。
忽然就笑了。
我笑出了聲。
“你下一個老婆唄！”
02
門在我身后關上。
我還能聽到屋里傳來劉芬尖銳的叫聲。
“反了天了！這是什么東西！”
還有江川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而亮，又在我走出幾步后熄滅。
我站在黑暗里，深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