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準(zhǔn)備去奔喪的夜游神。
兩點五十分，我把車停在公司地庫。
整個公司大樓一片漆黑，只有保安室里透出一點光亮。
保安大叔看到我，嚇了一跳。
「溫軟？你這是……加班？」
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不解。
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「開會。」
保安大叔張了張嘴，最后只搖了搖頭，給我開了門禁。
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。
冰冷的鏡面反射出我憔悴的臉。
我看起來像個十足的傻子。
會議室的燈是關(guān)著的。
我摸索著打開開關(guān)，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。
空無一人。
我把咖啡放在桌上，坐了下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三點。
三點零五分。
三點十分。
沒有人來。
手機(jī)群里依舊安靜得像個墳場。
我開始懷疑人生。
難道全公司，真的只有我一個傻子？
就在我準(zhǔn)備放棄，起身離開的時候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江衡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，頭發(fā)梳理得一絲不茍，看起來精神飽滿。
完全不像是一個凌晨三點要開會的人。
他看到我，明顯愣住了。
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我臉上停留了足足有十秒。
我緊張地站了起來。
「**。」
他緩緩走過來，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。
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，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。
然后，他開口了。
「你怎么真來了？」
第二天，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話。
所有人都知道了，新總監(jiān)凌晨搞“詐戶”，只有一個叫溫軟的傻子當(dāng)了真。
同事們在茶水間對我指指點點。
「就是她，那個半夜三點跑來公司開會的。」
「真是笑死我了，**都親自說，只是開個玩笑。」
「這得是多想表現(xiàn)自己啊，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吧。」
我低著頭，假裝沒聽見，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。
一整天，我都感覺背后有無數(shù)道目光在追隨。
那些目光里，充滿了嘲笑和憐憫。
就在我快要被這些目光壓垮的時候。
桌上的手機(jī)響了。
是一個內(nèi)部短號。
我接起電話。
「你好，溫軟。」
對面?zhèn)鱽硪粋€干練的女聲。
「我是人事部的李姐，有點事想跟你溝通一下。」
我握著電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