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比你強。你名字聽起來像廉價男頻總裁，實際活得像拼夕夕盜版。”
工作人員走過來，小聲提醒：“兩位如果真要登記，請先確認是否自愿。”
我正要順嘴說一句“當然自愿，誰不愿意氣死渣男呢”，手腕卻忽然被輕輕握了一下。
裴渡低頭看我，眼神平靜得不像第一次見面：“喬小姐，想清楚。結婚證不是吵架用的道具。”
不知為什么，被他這樣看著，我那點沖動反而穩了。
我不是二十歲了，不會為了一個男人發瘋。
可今天站在這里，我忽然覺得，和江明修過去那五年，像吞了一整盒過期餅干，噎得慌，還不值錢。
我吸了口氣，抬頭問裴渡：“結婚以后，能離嗎？”
裴渡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：“法律上可以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我把戶口本拍到桌上，“辦。”
江明修終于急了：“喬梔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我沖他笑得很客氣：“別誤會，我不是瘋，我是突然提升了審美。”
十分鐘后，我和裴渡坐進拍照室。
攝影師看看我，又看看他，笑得像看偶像劇試鏡：“來，新郎靠近一點，新娘笑一下。”
我剛把嘴角抬起來，裴渡忽然抬手，替我理了一下散下來的頭發。
動作很輕，指尖擦過耳側，卻讓我莫名一僵。
“別緊張。”他低聲說。
我小聲回他：“我不是緊張，我是怕你反悔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他看著鏡頭，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。
“因為今天這張證，我等很久了。”
咔嚓一聲，照片定格。
我笑容沒變，背后汗毛卻全豎起來了。
等很久了？
我和他，明明是第一次見面。
第二章 新婚夜，我在衣柜里翻出兩本護照
閃婚最大的后遺癥，不是沖動，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把自己嫁進了什么劇情。
拿到紅本本半小時后，我和裴渡坐在民政局門口的長椅上，像兩個剛從綜藝里下來的陌生人。
我捧著結婚證，來回翻了三遍，終于確認上面那個笑得像中彩票的女人真的是我。
裴渡坐在旁邊，姿態很松，像完成了一件計劃內的事。
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“裴先生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咱們現在算什么關系？”
他看我一眼：“合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