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”我說。“不打擾二位。”
王超說：“程然，你別這樣，要不我走……”
余曉妍拉住他。“你別走。”她看著我，眼神很冷。“程然，你今天非要鬧是不是？王超是我客人，我讓他住這里的。你要是不高興，你出去。”
我動作停了。
我轉回身，看著她。“你讓我出去？”
“對。”余曉妍抬著下巴。“你情緒不穩定，先出去冷靜冷靜。明天再說。”
我笑了。真笑了。
“余曉妍。”我說。“合著我不回來，你還準備讓他睡在我的臥室？睡在我的床上？”
“程然你說話別那么難聽！”
“難聽？”我看了眼王超。這逼還在那裝委屈。我說：“你倆躺一塊兒的時候，怎么不覺得難看？”
王超臉色變了。“程然，你侮辱我可以，別侮辱曉妍！”
我懶得看他。我看著余曉妍。“我就問一句。今晚，我走，還是他走？”
余曉妍盯著我。她胸口起伏，顯然氣得不輕。
時間大概過了五秒。
她說：“你走。”
我點點頭。沒再說話。我拉起行李箱，轉身出了臥室。
關門的時候，我聽見王超低聲說：“曉妍，對不起，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余曉妍說：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我下樓，把行李箱扔進后備箱，開車去了公司。
第二章
我在公司沙發上躺到中午。
手機響了。余曉妍打來的。我掛了。她又打。我又掛。
第三次，我接了。
“程然，你鬧夠了沒有？”她聲音還是冷的，但沒那么沖了。
“有事說事。”
“你回來。”她說。“我們談談。”
“談什么？談你和你初戀怎么頭挨頭看劇？”
“我說了，他過敏！酒店住不了！”余曉妍聲音又高了。“他身上起紅疹，很嚴重！我是看他可憐才讓他來家里住的！你思想能不能別那么齷齪？”
我坐起來。“余曉妍，我問你。他過敏，全市酒店都過敏？他是對酒店過敏，還是對不住你家過敏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我一字一句說。“是不是每個城市，都有個愿意帶他回家的前女友？都有張能收留他的床？”
電話那頭死寂。
余曉妍呼吸聲很重。
“程然，”她聲音發顫。“你**。”
“我**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