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了。
“許靜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趙秀芳的語氣開始不善，“我問你話呢！”
“您是**，當然得他來回答。”我語氣平靜，夾了一筷子肉放進自己碗里，慢慢地嚼。
咸。
真的咸。
周文斌的額頭滲出了細汗。
他求助似的看著我。
我沒看他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打著圓場：“媽，你看你，說這些干什么。我們當然會養你。”
他說的是“我們”。
多聰明啊。
輕輕巧巧地，又把責任**到了我身上。
趙秀芳不滿意，她要的是我親口的承諾。
“我不要你們，我就要許靜一句話。她是我們周家的媳婦，養老送終是她的本分！”
本分？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老公，”我又看向周文斌，“媽說，是我的本分。你同意嗎？”
我把選擇權，再一次交給了他。
這是他身為兒子和丈夫，必須做出的選擇。
周文斌的嘴唇動了動，汗流得更厲害了。
“許靜，你少說兩句。”他壓低聲音，帶著一絲懇求，“媽年紀大了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每次我們有矛盾，他都用這句話來壓我。
以前，我會忍。
但今天，我不想忍了。
趙秀芳見兒子靠不住，直接對我開火：“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！你要是不養我，我就去街坊鄰居那評理，說你**老人！”
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。
看著周文斌那副為難又懦弱的樣子。
我突然覺得，這十幾年的婚姻，像一個笑話。
我的沉默，讓他們以為我怕了。
周文斌趕緊給我使眼色，讓我服個軟。
趙秀芳則挺直了腰板，等著我的屈服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看著周文斌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周文斌，我只問你，如果我不養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02
我的問題，像一把刀，插在周文斌面前。
要么，他站在我這邊。
要么，他站在**那邊。
沒有中間地帶。
他臉色發白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趙秀芳等不及了，一拍桌子。
“反了你了！周文斌，她是你媳婦，你還管不了她了？”
周文斌被這一聲吼，吼回了魂。
他終于轉向我，語氣里帶著責備。
“許靜，你怎么回事？媽不就是問一句嗎？你至于這樣嗎？一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