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他清醒了些,也想到了梁宛——那女人不會還在假山洞里等他吧?
何不言不知內情,看他蹙眉,像是不舒服,忙關上窗戶:“殿下頭疾發作,還是少見風。”
蕭承鄴沒說話,想著梁宛,就想到了昨晚的不愉快,那女人怎么就偏偏是個青樓老*呢。
而他被個青樓老*影響心神,傳出去,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。
他自己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。
越壓抑,越痛苦。
他捏著太陽穴,半晌,還是問了出來:“關于梁宛的身份……可有新發現?”
“還沒有。”何不言見他主動提到這個話題,便說了心里話,“殿下,梁氏那身份,實在不適合留在身邊。眼下您蛇毒散了不少,還是重新尋個良家姑娘伺候為好。”
蕭承鄴何嘗不知道他說的在理。
可讓他拋下梁宛,想著她在床上的風情,實在不舍得。
他很不愿讓人知道他堂堂一國太子,被個青樓老*在床上制住了。
哪怕蛇毒不發作,都很想很想……要她。
“孤累了,你退下吧。”
蕭承鄴最后選擇回避。
何不言不肯放棄:“還望殿下三思。她是殿下的污點,不可久留。”
蕭承鄴一時頭疼劇烈,便不耐煩地低喝:“孤說退下。”
何不言嘆氣:“殿下息怒。”
主仆正僵持著,小太監吉祥進來傳話:“殿下,徐知府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蕭承鄴需要一個人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何不言也恢復如常,安靜侍立一旁。
徐知府很快進來,并帶來一個穿素白春衫的婦人。
正是宋澤蘭。
“下官徐述拜見太子殿下。”
“妾徐宋氏拜見太子殿下。”
翁媳二人皆是下跪行禮。
蕭承鄴掃了宋澤蘭一眼,目光隨之落到徐知府身上:“今日過來,所為何事?”
徐知府恭敬道:“回殿下,聽聞您頭疾發作,下官這兒媳略懂醫術,愿為殿下效勞。”
蕭承鄴聽了,眉頭一挑,看向了宋澤蘭,這個讓梁宛高看的女人,她還夸她有格局、有境界,結果也不過是個一心攀龍附鳳的市儈之人。
想到梁宛,便又想著她在假山洞里等他……
昨晚他敗興而去,嚇著她了?
所以她今日一早在假山洞里等他,想著勾他舊情,跟他示好?
定然是這樣。
他這么一想,心情就好了,頭也不疼了。
盡管面對一個水性楊花的俗氣女子,也給了點笑臉:“師從何人?”
宋澤蘭跪在地上,余光掃到蕭承鄴的笑,心里一熱,壓抑著興奮,強作淡然道:“回殿下,家父宋明謙,著有《宋氏草藥集》,那鶴仙草便是家父的發現。”
蕭承鄴一愣,倒沒想到她還有這個**。
倒是有點意思了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孤最是愛才惜才了。”
*
與此同時,梁宛還在徐家亂逛。
她剛才順著狗洞爬進了知府徐家,這里跟戒備森嚴的知府別院不同,走好遠都沒見一個護院。
卻被一個丫鬟模樣的年輕姑娘瞧見了。
“站住!你是何人?”
那丫鬟十五六歲,生得明眸皓齒,也算有幾分姿色,穿著一襲粉色衣裙,驟然一聲嬌喝,嚇得梁宛差點軟了腿。
“我是——”梁宛暗暗打量她,面上則強作淡定,含笑扯謊,“我是你們大少夫人的客人。剛有個小丫鬟帶我出府,說是肚子痛,著急去茅房,讓我在這里等她。”
也該她運氣好,這丫鬟不是宋澤蘭身邊的人,看她衣衫華麗,氣質不凡,便自我介紹說:“我是二少爺院里的櫻桃,你這怎的摸到了二少爺的院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