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的拳頭，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響。
皇帝看看我爹，又看看我，陷入了兩難。
最終，他一咬牙，似乎做了什么決定。
“好！”
“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，朕就成全你！”
“傳朕旨意，冊封姜氏知意為四皇子妃，擇日完婚！”
皇帝幾乎是吼出這道旨意的。
他大概是想，既然無法拉攏我爹，那就用一個殘廢皇子來羞辱我，羞辱姜家。
我不在乎。
甚至對著龍椅，微微屈膝。
“謝陛下隆恩。”
……
回府的馬車上。
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。
我爹一路無言，直到馬車停穩在將軍府門口。
“姜知意，你跟我到書房來。”
書房里。
他終于爆發了。
“你瘋了嗎？”
他一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“放著好好的三個皇子不選，你去選一個殘廢！”
“一個在宮里連下人都能欺負的廢物！”
“你讓我姜家的臉，往哪里擱？”
我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“他娘是個舞姬，身份卑賤！
他自己雙腿被廢，永無繼位可能！
你嫁給他，這輩子就毀了！
你懂不懂！”
我爹看著我。
知道，他是為我好。
可我眼里的世界，和他不一樣。
“爹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選擇？”
“你告訴我，你看上他什么了？
圖他腿腳不便，還是圖他無權無勢好拿捏？”
“爹，您別逼我了。”
我不能說出字幕的秘密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我爹連說三個好字，眼中的失望幾乎將我淹沒。
他坐下，語氣里滿是疲憊。
“圣旨已下，無法挽回。”
“但你給我記住了。”
“從你踏進他那座冷宮開始，你就不再是姜家唯一的嫡女。”
“將來若是受了委屈，后悔了，別回來哭。”
“姜家，沒有你這么愚蠢的女兒。”
03
圣旨很快就送到了將軍府。
婚期定在下月初八。
沒有華麗的聘禮，沒有繁瑣的六禮。
只有一紙詔書，和幾箱賞賜。
整個京城都傳遍了。
將軍府的嫡女姜知意，不知是中了什么邪，放著三位皇子不要。
偏偏選了那個殘廢四皇子。
有人說我傻。
有人說我肯定是和那四皇子早有私情。
更難聽的，說我爹功高震主，這是皇帝對我們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