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嘴邊。
我偏頭不喝。
他嘆了口氣，滿臉委屈。
他手腕上戴著的那塊表，是我上個月發現丟失的百達翡麗。
當時他信誓旦旦說是保潔阿姨偷的，還主動幫我報警折騰了一周。
現在這塊表正戴在他手上。
“綰綰姐。”婉婉從后座探過身來，手里握著那根盲杖。
那是我去年定制的輔具，原本想送給福利院盲童做慈善拍品。
物流簽收后就沒見過。現在它握在婉婉手里。
“綰綰姐，你看我現在連路都走不了，全靠這根拐杖。”她看著盲杖，
“晏霆說這是他專門給我買的，我每次摸著上面的花紋就覺得心里有依靠。”
她專門把“晏霆給我買的”咬得很重，我咬住后槽牙。
七年。我以為只是丟了些首飾。
原來他們把我的一切都搬空了，搬去供養這個“恩人”。
“好了，廢話少說。”婆婆從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紙拍在我大腿上。
我低頭一看，那不是眼角膜同意書。
是一份核心專利無償轉讓協議。
我名下有三項生物醫藥專利，是我讀博期間研發的成果。
估值超過兩億。
這份協議要求我將其中兩項專利的所有權無償轉讓給晏霆的公司。
“這跟救我哥有什么關系？”我聲音沙啞。
婆婆撇嘴：“婉婉的眼睛需要用一種進口特效藥維持，
一年的藥費就要三千萬。你那兩個破專利賣了正好夠給她治十年。”
“你哥的贖金是三千萬，婉婉的藥也是三千萬，
加起來六千萬，你就當花錢消災了。”
晏霆接過話，
“老婆，我知道那些專利是你的心血。可婉婉的眼睛等不了了，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？等這事過去，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。”
補償？用什么補償？
“你們根本沒打算去救我哥。”我開口說道。
三個人同時一愣。
“從你接到綁匪電話到現在，已經過了四十分鐘。”
我盯著晏霆，“你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報警，不是湊錢，而是把我綁在車座上逼我簽角膜摘除同意書。”
“三千萬的贖金，你一個字沒提怎么籌。”
“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在要我的眼睛和專利。”
晏霆臉色一變，很快又換上悲痛的表情。
“琳綰，你怎么能這么想我？贖金的事我已經在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