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，壽比南山。”我端起酒杯，微微彎腰。
老爺子端起酒杯，正要跟我碰杯，劉梅又來了。
“哎哎哎，你一個上門女婿，有什么資格跟老爺子碰杯？一邊去！”她一把推開我，差點把我推倒。
酒杯晃了一下，酒灑出來幾滴，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老爺子皺了皺眉，沒說話。
蘇明遠走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笑著說：“妹夫，不是我說你，你也該爭點氣了。入贅三年了，你給蘇家帶來了什么？一分錢沒有，一個孩子沒有，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。你說你，除了會做家務，還會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說了。”清月從后面走過來，站在我身邊，拉住了我的手。她的手很暖，微微用力，像是在告訴我別在意。
清月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旗袍，頭發盤起來，露出修長的脖子。她很美，即使不化妝，也是全場最出眾的女人。
“爸，媽，林辰他——”
“你閉嘴！”劉梅瞪了清月一眼，“你還好意思替他說話？當初讓你嫁給趙家公子，你不嫁，非要嫁這個廢物！現在好了，三年了，蘇家因為你丟了多少臉？”
清月的眼眶紅了，但她咬著嘴唇，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我看著她的側臉，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油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喲，蘇老爺子過壽，怎么不叫我啊？”
所有人都轉頭看去。
一個穿著白色西裝、梳著***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，身后跟著四五個黑衣保鏢。他手里拿著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，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。
趙天賜。
江城趙家的獨子，江城首富趙萬山的兒子。也是當初想娶清月的人。
劉梅一看見他，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尖酸刻薄變成了諂媚奉承。
“哎呀，趙公子來了！快請進快請進！”
趙天賜走進來，掃了一眼全場，目光最后落在清月身上，在我身上停了一秒，然后移開了。
“蘇老爺子，祝您身體健康，長命百歲。”他把紅酒放在桌上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，雙手遞給蘇國棟，“小小意思，不成敬意。”
蘇國棟接過紅包，捏了捏厚度，臉上露出了笑容：“趙公子太客氣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趙天賜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