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曉，你弟剛結婚沒錢，你出15萬。”
“媽，那兩套房呢？”
“房子是你弟的，你是女兒，沒你的份！”
“好。那我出錢可以，簽協議。以后養老，誰拿房子誰出大頭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
我簽了。
母親氣得住進醫院——裝的。
弟弟氣得要跟我斷親——沒種。
一年后，他們求我回家過年。
我說：“可以。路費報銷嗎？”
1 父親的病
凌晨兩點，我被****吵醒。
屏幕上顯示“媽”。
我接起來，那頭是母親急促的聲音：“曉曉，**腦梗了！在市醫院，你快來！”
我腦子嗡了一下，穿上衣服就往外跑。
打車趕到醫院的時候，父親已經被推進了ICU。
母親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，眼眶紅紅的，旁邊站著弟弟林浩。
林浩看見我，只是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母親拉著我的手，聲音發抖：“醫生說要做手術，要三十萬。”
“三十萬？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對，先交錢才能做，**現在還在里面等著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：“那你們現在有多少？”
母親低下頭：“我們……我和**攢了五萬，都交了。還差二十五萬。”
“林浩呢？”我轉頭看向弟弟。
林浩搓了搓手，表情有些不自然：“姐，我剛結婚，你也知道，買房裝修花了不少，手頭真的沒錢。”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去年，父母的老房子拆遷，分了兩套安置房。
兩套，都在市中心，加起來市值將近兩百萬。
我本以為至少會有一套是我的。
可母親當著全家人的面說：“曉曉，你是女兒，以后要嫁人的。這房子留給你弟，他是林家的根。”
我當時心里不舒服，但沒說什么。
畢竟在農村那套老觀念里，女兒確實不繼承家產。
可問題是——不繼承家產，那養老呢？
母親接著說了：“曉曉，你條件好，工資高，以后爸媽養老你就多擔待點。”
我當時剛升了主管，月薪一萬二，確實比在工廠打工的弟弟強。
我說：“媽，放心吧，該我出的我不會推。”
那是我一年前說的話。
現在，父親躺在ICU里。
母親對我說：“曉曉，你出十五萬，剩下的五萬媽再想辦法。”
十五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