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動不動地看著張總。
“我為什么要道歉？”
“你！”
張總一拍桌子：“你你利用職權，三更半夜把男實習生叫到辦公室，對他進行性騷擾！”
“被拒絕后就惱羞成怒，惡意辭退！姜寧，公司的臉都被你丟盡了！”
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扎在我身上。
我忍著怒意問：“張總，凡事都要講證據。你說我騷擾他，證據呢？”
“證據？”
張總冷笑一聲，看向茍力。
茍力立刻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錄音筆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「小茍啊，你這么努力，我很看好你！只要你聽話，以后轉正、升職，都不是問題！」
是我的聲音，但是經過剪輯的。
后面那些關于項目細節和工作安排的話，全被剪掉了。
「你是個聰明的孩子，應該知道怎么選擇對你更有利！」
錄音到此戛然而止。
辦公室外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天吶，真的是她，錄音都有了，這下賴不掉了。”
孟昭的聲音響起：“寧姐，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，茍力他還是個學生啊！”
張總看著我，將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。
“姜寧，現在人證物證俱在，你還有什么話好說？這是你的辭職信，我已經替你寫好了。”
“簽了它，公司念在舊情，不對你追究法律責任。對外就說你是主動離職。”
我拿起那份辭職信。
上面不僅承認了所有莫須有的罪名，還附加了一條苛刻的保密協議。
我現在哪里還不知道，公司這是早有預謀！
“我不會簽！”
張總的眼神陰狠。
“那公司就會以嚴重損害公司名譽為由，正式開除你。并對你提**訟，索賠百萬！”
“你的檔案上會記上濃重的一筆。我保證，這個行業里，不會再有任何一家公司敢用你！”
茍力在一旁低聲說：“姜總，你就簽了吧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”
“只要你跟我道個歉，簽了實習證明，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，突然笑了。
我把那份辭職信，當著他們的面，一點一點，撕成了碎片。
“我說過，我不會簽。”
我看著張總扭曲的臉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想讓我滾蛋？沒那么容易。公司惡意污蔑辭退，這場非法解職官司，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