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了。
客廳里，只剩下婆婆張雅琴。
她依舊坐在那里，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。
我走到門口，換上自己的鞋，手放在門把上。
“媽，我走了。”
我輕聲說，算作最后的告別。
張雅琴的眼皮動了動，卻沒有抬起來。
喉嚨里最后一點力氣也被抽干。
我拉開門，拖著箱子走了出去。
身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走進電梯，按下一樓的按鈕。
金屬門緩緩合上，將那個我付出了五年的家，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。
就在電梯門即將完全閉合的那一瞬間，一道身影突然沖了過來。
是張雅琴。
她用手擋住電梯門，門又重新打開。
我錯愕地看著她，她依舊是那張冷冰冰的臉，眼神卻有些躲閃。
她快步走進來，將一個東西飛快地塞進我的手心。
是一個信封。
很舊，甚至有些發黃。
“回家再看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不等我反應，她已經轉身沖出電梯。
電梯門在她身后，“叮”的一聲，徹底關上了。
02
我租的出租屋，又小又暗。
這是我昨天匆忙找到的，一個月八百塊，押一付三。
花光了我手機里最后一點積蓄。
行李箱被我扔在墻角，我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床板上，沒有開燈。
窗外是城市的喧囂，可我的世界里，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眼淚似乎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，無聲地滑落。
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，直到臉頰都變得僵硬。
我摸了摸口袋，指尖觸碰到了那個硬硬的信封。
是張雅琴給我的。
我把它拿出來，在昏暗的光線里打量著。
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牛皮紙信封，邊角都已磨損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這里面會是什么？
幾百塊錢？
是她作為婆婆，對我這個凈身出戶的前兒媳，最后的施舍嗎？
也好。
我現在確實需要錢。
我撕開信封的封口，把里面的東西倒在手心。
沒有想象中紅色的鈔票。
手心里躺著的，是一本存折，和一把小小的、銀色的鑰匙。
我的心，猛地一跳。
我拿起那本存折，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。
存折的戶主名，清晰地印著兩個字。
許靜。
是我的名字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