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起一絲得意的笑："算你識——"
"等等。"顧年打斷她，低頭翻了兩頁協議書，然后抬起頭，表情特別認真，"洛小姐，我有個問題。"
"說。"
"你今天出門之前，有沒有人跟你提過穿著方面的建議？"
洛清雪一怔：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，"顧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那目光毫不掩飾，直接從頭掃到腳，"你這條裙子選錯了。白色云錦配**的命格，相當于一個漏了底的桶，裝多少水都留不住。你戴的這對翡翠耳環更是絕了，滴水穿石的款式，怪不得你上個月在公司被董事會架空了話語權，八成是身邊有小人作祟。"
巷子里安靜了一瞬。
洛清雪的表情從錯愕變成冷笑："你在胡說八道什么？"
"還有。"顧年壓根沒停，"你今天來的路線選得也不對。從洛家到銅錢巷，最順的走法應該是走朝陽路轉民生街，但你選了濱江那條線。那條線正對著城市的截水煞，走一趟泄一次運。你本來今天就打算來退婚，心里頭帶著戾氣，再被截水煞一沖，回去之后八成會跟家里人吵架。"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平淡，就跟在說"今天天氣不錯"一樣自然，但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了洛清雪的痛處。
因為——上個月董事會的事，確實有人在她背后搞鬼。
而她今天出門前，確實跟母親吵了一架。
洛清雪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那種微微不悅的變化，而是肉眼可見的、從白到紅再到鐵青的變化。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，手微微發抖。
叮——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：憤怒+震驚+恐懼。
情緒積分+50。
當前積分：50。
顧年腦子里的提示音清脆得跟微信收款似的，聽得他心里頭一陣舒坦。
但他沒打算停。
"洛小姐，你別不高興，我還沒說完呢。"顧年把協議書往門框上一靠，雙手抱在胸前，"你給五十萬退婚費，看似大方，其實暴露了一個問題——你洛家的現金流出了狀況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洛氏集團最近三個月至少有兩個項目爛尾了，資金鏈已經繃得很緊了。你現在急著退婚，不光是嫌我礙眼，更重要的是你們家的**師跟你說了一堆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