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聞聞。"
我把雞腿往他鼻子底下湊了湊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我直接把雞腿塞他手里，轉身就跑。
跑到院門口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月光下，沈玄夜低著頭，一只手握著那根雞腿。
他猶豫了很久。
然后咬了一口。
我抹了把嘴角的油，樂顛顛地跑回柴房。
炸雞腿真好吃。
明天還來。
2
第二天一早，我掃完落葉，又跑去了沈玄夜的院子。
他坐在輪椅上，手邊放了一本翻得起卷的舊書。
看見我進來，眉頭立刻皺起來。
"你又來干什么？"
"欺負你呀。"
我大大方方地說。
沈玄夜的表情變了一下，大概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把"欺負"兩個字說得這么理直氣壯。
"你想死？"
"不太想，但是我想吃***。"
他沒聽懂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蹲下來，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「叮——反派黑化值+0.5，獲得積分1。」
才一個積分啊。
力度不夠。
我又拽了一下，這回使了點勁。
「叮——反派黑化值+0.5，獲得積分1。」
沈玄夜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涼，骨節分明，力氣大得嚇人。
"我說了，滾。"
"別別別，殿下您松手，我骨頭要斷了……"
他盯著我看了兩秒，松開了。
手腕上一圈紅印子。
但是我看了一眼面板——還差三個積分就能換***蓋飯了。
我咬咬牙，腦子一轉，開始繞著他的輪椅轉圈。
"九殿下，聽說你以前是皇子里武功最好的？"
他不說話。
"還聽說你領兵打過仗，殺敵無數？"
他翻了一頁書。
"那怎么后來就——"
啪。
書摔在地上。
沈玄夜抬起頭，眼睛里全是殺意。
"你到底是誰派來的？"
他聲音很輕，輕到發寒。
「叮——反派黑化值+2，獲得積分4。」
哦呵，夠了夠了。
"沒人派我來的，我就是路過。"我彎腰把書撿起來，拍拍灰遞回去，"您的書掉了。"
他沒接。
我把書放在他腿上，轉身跑了。
跑到墻角我就打開商城。
***蓋飯，兌換！
一碗熱氣騰騰的***蓋飯出現在手里。
肉塊切得方方正正，醬色的湯汁浸到米飯粒里，蔥花撒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