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小魚得意地讓開路。
"顧總，等會兒跟調查員說話的時候，可別腿軟啊。"
02
勞動局來了兩個人，一男一女。
男的姓周，表情嚴肅，手里拿著林淼她們提交的舉報信。
"顧先生，有人舉報你涉嫌侵犯員工隱私，強制佩戴不明電子設備。"
"請你配合調查。"
賀小魚和三個實習生站在旁邊，像一群打了勝仗的斗雞。
林淼甚至掏出了手機，偷偷按下了錄音鍵。
我把那三份沒開封的說明書推過去。
"周調查員，這是那個手環的說明書。"
"你們可以去查一下品牌和型號。"
"是顧氏醫療集團旗下最新研發的醫用級心率監測環。"
"沒有**功能，定位功能只有在心率異常撥打120時才會啟動。"
周調查員愣了一下，拿起說明書看了一眼。
賀小魚在旁邊嗤笑出聲。
"顧總，你現編的理由也太扯了吧？"
"顧氏醫療？人家那種身價千億的大集團，會生產這種破爛？"
"還醫用級？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！"
林淼跟著附和。
"就是！你要是真有這好心，干嘛偷偷摸摸放在我們桌上？"
"還匿名！分明就是做賊心虛！"
周調查員皺了皺眉，把說明書放下。
"顧先生，說明書不能作為直接證據。"
"我們需要把手環帶回去做技術鑒定。"
"在這期間，請你不要離開本市。"
"另外，員工提出的精神賠償訴求，你們可以先內部協商。"
我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。
"不用協商了。"
"手環你們拿去鑒定。至于賠償，我一分都不會給。"
賀小魚急了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"顧總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"
"信不信我把事情鬧得更大？讓這圈子里徹底沒你的立足之地！"
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。
"你隨便。"
周調查員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賀小魚，搖了搖頭。
"既然協商不成，那就走法定程序吧。"
"手環在哪里？"
林淼趕緊跑出去，把垃圾桶上的那三個手環拿了進來。
上面沾著咖啡漬和灰塵。
四千八一個的救命設備，現在像三坨垃圾。
周調查員把手環裝進證物袋，走了。
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賀小魚冷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