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林峰！你別逼我！”
我打了轉向燈，拐進公司地下**。
“你昨晚不是挺有骨氣的嗎？”我說，“找你那個張總要去。他不是副總嗎？兩萬塊，小意思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查他？”李曼曼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不敢置信，“你敢查他？林峰，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？你惹不起！”
“哦。”我把車停進車位，熄火，“那讓他來找我。我等著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拔出鑰匙，下車。
電梯從*2升到一樓時，門開了。
李曼曼就站在大堂。頭發亂糟糟披著，身上的連衣裙還是昨天那件，皺巴巴的。眼睛腫著，手里攥著手機，正跟前臺小姑娘吵。
“……我找他怎么了？他是我老公！我見他還要預約？！”
“女士，沒有預約真的不能上去……”前臺小姑娘一臉為難。
李曼曼一扭頭，看見了我。
她沖過來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哐哐作響。
“林峰！”她攔住我，“你給我說清楚！你到底想怎么樣？！”
大堂里幾個等電梯的同事都看了過來。
我腳步沒停，繞開她，往閘機口走。
她伸手拽我胳膊。
我抽開手，刷工卡過閘。
閘機關閉，把她擋在外面。
她隔著欄桿瞪我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好啊，”她點頭，突然抬高聲音，“林峰！你打我！你昨晚打我的事，你以為就這么算了？！家暴！我要報警！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！”
幾個同事眼神變了。
我回身，走到閘機前，看著她。
“報警。”我拿出手機，解鎖，撥號界面遞給她，“現在就報。需要我幫你按110嗎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報完警，”我繼續說，“我會同時向警方提交三份材料。一份，你的**記錄。兩份，我的驗傷報告——你昨晚砸東西，碎片劃傷我胳膊的醫院證明。三份，關于你長期轉移婚內財產，給你弟償還賭債的銀行流水。”
李曼曼嘴唇哆嗦著，沒接手機。
“報啊。”我又往前遞了遞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收回手機，轉身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最后看到的畫面，是她站在空蕩蕩的大堂里，臉色慘白，像被抽干了血。
3
下午三點，我把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