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母說她托關系弄到了重點小學名額。
"把孩子學籍轉我這邊，保證讓他上最好的學校。"
我正要答應，突然想起大姨姐上個月還在家族群里哭窮，說孫子上不了好學校。
我心里一動，找關系查了一下。
這個所謂的"名額"，其實是我兒子現在學校對口直升的重點初中指標。
岳母是想把我兒子的學籍轉走，騰出名額給大姨姐家用。
我兒子，反而會失去這個機會。
我掛斷電話，看著妻子："**讓你在她和兒子之間選一個，你選誰？"
妻子愣住了。
01
手機在桌上震動。
來電顯示是“岳母”。
我按下接聽鍵，開了免提。
“方哲啊，跟你說個天大的好事。”岳母趙秀娥那副永遠帶著施舍感的語調傳了出來。
妻子許佳聽到聲音，立刻湊了過來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。
“媽，什么好事啊？”
“我托關系，給小銘弄到了市重點小學的入學名額！”趙秀娥的聲音拔高，充滿了炫耀。
許佳眼睛一亮，激動地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真的嗎媽？太謝謝您了！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！”
我心里也咯噔一下，有些驚喜。
兒子方銘現在上的小學雖然不錯，但離真正的頂尖名校還是有差距。
如果能轉去市重點，未來的路無疑會好走很多。
“方哲，你聽到了嗎？”趙秀娥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你現在就去辦手續，把小銘的學籍轉到我這邊來，落在我家戶口上。我這邊手續都打點好了，保證讓他上最好的學校。”
“好的媽，謝謝您，我們……”
我正要一口答應，腦子里卻像有一道閃電劃過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上個月，大姨姐許琳還在家族群里哭天搶地。
說她孫子要上小學了，沒好學區，進不了重點，以后可怎么辦。
當時許佳還勸了我半天，想讓我拿點錢出來，給大姨姐的孫子“運作運作”。
我沒同意。
那不是一筆小數目，而且我們自己家也不算富裕。
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。
怎么今天，岳母就突然有了“名額”？還是給我的兒子？
這不符合她一貫的行事風格。
趙秀娥的心，從來都是偏到大女兒許琳那一家的。
我的心里，一個冰冷的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