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按照劇本，我該冷著臉，說一句“不是你要見我，是你需要我”。
可那一瞬間，我看著她的眼睛，忽然覺得這句話像是在說我自己。
于是我出口時，聲音比設計里更低了一點。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現場靜了一秒。
副導演差點喊停。
姜晚卻一點都沒接錯，她盯著我，眼眶很慢地紅起來，順勢把戲接了下去。
“是嗎？”她說，“可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”
那一刻我脊背都涼了。
她說的是戲里人。
可只有我知道，她說的也是戲外。
“卡！”
孫卓從監視器后面站起來，居然沒罵，反而拍了下桌子，“這個情緒對了！保持住！敘白你這版比之前那版還好！”
四周很快有人跟著夸，說狀態回來了，說這次危機之后像換了個人。
我站在原地，喉嚨里像堵著一口滾燙的氣。
不是因為夸我。
是因為他們夸的是江敘白。
拍完這一條，姜晚沒再看我，轉身去補妝。
我被周曼拉進休息區，剛坐下，她就壓著聲音問：“她跟你說什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“陸沉。”
她盯著我，眼神冷得要命，“別在我面前學會撒謊。姜晚不是好糊弄的人。她要是認出來，你今晚就得滾。”
“她沒拆穿我。”
我把水擰開，灌了半瓶，嗓子才勉強潤一點，“她只是試了我一下。”
周曼沒說話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忽然把手機遞過來。
屏幕上是最新熱搜。
#江敘白現身長夜片場#
#江敘白回應失聯風波#
#江敘白狀態#
評論區已經瘋了。
有人罵，有人心疼，有人說他看起來瘦了，有人說這次回來眼神變了。
還有一條高贊評論被頂在前面——
“他像是死過一回。”
我盯著那句話，手指頓了一下。
周曼把手機收回去，語氣終于帶了點滿意。
“看到沒？他們根本不在乎真不真。”
她俯身靠近我，聲線壓得很輕。
“他們只想看江敘白還站著。”
凌晨一點，最后一條補拍結束。
片場人散得差不多，我去走廊盡頭抽氣透風，剛把領口扯松一點，身后就傳來高跟鞋的聲音。
我沒回頭都知道是誰。
姜晚停在我后面。
“你學得挺快。”
我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