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兩萬五，到底用在了哪里？”
她轉過頭，看著我。
“媽，這事你別管。”
“我是**，我怎么能不管！”
“你管不了。”她的語氣平淡，卻透出一種讓我心寒的疏離，“你只要按時給錢就行了。”
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張偉很快收拾完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低著頭，手足無措。
“滾出去。”周晴說。
“晴晴，我”
“我讓你滾。”
張偉看了我一眼，目光里全是哀求。
我又能做什么？
我揮了揮手，讓他先走。
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家。
屋子里，只剩下我和周晴。
我們相對無言。
她拿出手機玩游戲，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。
我看著她的側臉，感覺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無力。
半小時后，她站起來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今晚不留下？”
“不了。”
她走到玄關換鞋，沒有回頭。
門開了，又關上。
我一個人癱坐在沙發上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，只覺得一陣陣發冷。
桌子沒了。
家，也好像不是家了。
我起身，想把剩下的垃圾收拾一下。
在玄關的鞋柜旁，我看到了一張被揉成一團的紙。
應該是剛才張偉逃走時，不小心掉下的。
我撿起來，展開。
是一張收據。
來自一家我從未聽過的私人心理診所。
抬頭的名字是周晴。
我往下看。
治療項目那一欄，寫著幾個讓我不寒而栗的字。
深度記憶清除。
費用總計：兩萬五千元整。
03 診所
我捏著那張收據，手在抖。
深度記憶清除。
兩萬五。
每個月一次。
所有的線索都對上了。
但一個新的、更恐怖的問題浮現出來。
周晴要清除什么記憶？
是她自己的？還是別人的？
為什么她會變得那么暴力，那么陌生？
我一夜沒睡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按照收據上的地址，找到了那家診所。
它隱藏在一棟高檔寫字樓的頂層，沒有任何招牌。
只有一扇金屬門，透著寒氣。
我按了門鈴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開了門。
他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**，請問有預約嗎？”
“我找你們的負責人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我把那張揉皺的收據遞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