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發臉色變了變。
他想發作，但當著記者的面，又不敢。
他只能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。
“一個……一個老顧客。”
他從我手里奪過那張彩票，眼神里帶著警告。
“**啊，別鬧了，沒看我這正忙著嗎？”
“就是因為王哥你忙，我才想讓你順手幫我查一下。”
我依舊笑著，語氣溫和。
“萬一我也中了呢？”
這句話，像一個笑話。
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。
“這姑娘想錢想瘋了吧？”
“剛中一個八百萬，還想再中？”
“就是，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
李翠花抱著胳膊，冷笑道。
“查？查什么查？中了我們這機器也兌不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著她，臉上的笑容不變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，中了多少。”
我的目光轉向王德發。
“王哥，你這的規矩，不是五千塊以下都能兌嗎？”
“要是沒中，我也死心了。”
“要是中了，哪怕就中五塊錢，我也好回去買根冰棍吃。”
“去去暑氣。”
我特意加重了“暑氣”兩個字。
王德發聽懂了。
我的意思是，讓他給我一個臺階下。
如果他現在給我兌了獎，就等于向所有人證明，我們之間只是普通的店主和顧客關系。
那八百五十萬的合買，就成了我的一面之詞。
他猶豫了一下。
最終，貪婪戰勝了警惕。
他把我的彩票，**了兌獎機。
他想盡快打發我走。
他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“胡攪蠻纏”和“異想天開”。
兌獎機發出一聲輕響。
然后，開始掃描。
店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在那小小的屏幕上。
王德發也是。
他低著頭，嘴里不屑地嘟囔著。
“我就不信，你還能……”
他的話，戛然而止。
機器發出“滴”的一聲。
屏幕亮了。
03
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小字。
[恭喜！中得獎金200元]
兩百塊。
不多，也不少。
店里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。
剛剛還嘲笑我異想天開的人，此刻都閉上了嘴。
雖然不是大獎，但畢竟是中獎了。
在這個剛剛爆出八百五十萬巨獎的店里，任何“中獎”的字眼都顯得格外敏感。
王德發的臉色很難看。
他大概是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