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關起來。這件事，就這么算了。”
算了？
我慢慢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我的兒子死了。
他用一句“算了”就想揭過去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卻發現臉上的肌肉已經僵硬。
“侯爺說算了，那就算了吧。”
我的順從讓他有些意外。
他大概以為我會大吵大鬧，或者尋死覓活。
他打量著我，眼神里帶著審視。
“沈青瓷，你別想耍什么花樣。”
“不敢。”
我扶著墻，慢慢站起來。
雙腿因為久坐而麻木，我晃了一下，他下意識地想扶。
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我穩住身形，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。
回到我的院子，一切如常。
仿佛昭兒從未來過這個世界。
下人們看我的眼神，有同情，有畏懼，但更多的是漠然。
這個侯府，早就被柳柔兒經營得鐵板一塊。
我不在意。
我讓他們準備熱水，沐浴，**。
鏡子里的人，面色慘白，眼神空洞，額角一道暗紅的傷疤，像一只丑陋的蜈蚣。
我拿起一支最素凈的銀簪，將頭發挽起。
晚飯時，肖彥破天荒地來了我的院子。
飯菜擺上桌，他坐在我對面，沉默不語。
我安靜地吃飯，夾菜，喝湯。
動作優雅，挑不出任何錯處。
他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就沒什么想說的？”
我放下筷子，用帕子擦了擦嘴。
“說什么？”
他盯著我：“昭兒的事。”
“侯爺不是說了么，算了。”我抬眼看他，眼神平靜無波。
“一個孩子而已，沒了就沒了，我還能生。”
肖彥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我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在他眼里，我應該是個為孩子心碎的母親。
而不是一個……冷血的怪物。
他放在桌上的手，不自覺地握成了拳。
“沈青瓷，你……”
“侯爺，”我打斷他，“我聽說，南邊的絲綢生意出了點問題？”
他臉色一變。
這是他最重要的財源，也是我二哥，當年看在我的面子上，分給他的一塊肥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侯爺日理萬機，許是忘了，這門生意，當初還是我牽的線。”
“二哥的商隊，向來守時，這次誤了交貨的日子，還被西域的客商退了單，損失慘重。
想來，是路上出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