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砍兩刀。”
“哪兩刀？”
我心里很穩。
因為我知道，她這已經不是在看“未來孫媳婦”了。
她在看盤手。
在看誰能替顧家繼續往前推棋。
這才是真正值得我上心的東西。
我停下腳步，語氣很平：
“第一刀，砍表面熱鬧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南城文旅現在最大的問題，不是冷。”
“是太想裝熱。”
“牌坊立得太高，里頭盤子卻沒壓實。”
“再拖下去，只會越熱越虛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“第二刀呢？”
“第二刀，砍二房那邊伸過去的人手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她終于正眼看了我。
那眼神不輕。
因為我說中了。
顧家現在表面是顧承硯在跑南城。
實際上，二房已經把人手悄悄塞進去不少。
那群人短期看熱鬧。
可一旦真落盤，只會后患無窮。
而這，正是顧老**最不想明說、卻又最想有人替她先看透的地方。
我現在點穿了。
就說明，我已經不只是“會做事”。
我是會看棋。
這對她來說，比什么都值錢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終于淡淡道：
“晚薇那孩子，最近跟承硯走得近。”
來了。
終于提到她了。
可我一點都不意外。
因為我太清楚了。
顧老**不是在跟我解釋。
她是在試。
試我現在到底還在不在意那個男人。
試我會不會一提林晚薇就掉回“女人爭男人”的那條底線里去。
可惜。
我不會了。
我連笑都沒變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在意？”
“在意什么？”
“承硯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老**。”
“我如果真在意他，今晚就不會坐到您右手邊了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回廊徹底靜了。
因為我把最關鍵的那層，說透了。
對。
我不爭顧承硯。
我爭的是更高的東西。
而一旦目標不是男人，格局就全變了。
顧老**看我的眼神，終于真正變了。
不是打臉。
也不是試探。
是認。
像是到這一刻，她才終于承認——
我不是來當顧承硯身邊那個“得體未婚妻”的。
我是來拿更上面的位置的。
這才是她最需要、也最忌憚的人。
她走了兩步，忽然問：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終于。
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