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？”

“在……在咱們家茶幾上，他走的時候非要留下，讓我每天早晚各喝一勺……”

我二話沒說，轉身打了個車就往出租屋趕。

三十平米的小出租屋，茶幾上果然放著個金燦燦的罐子，上面印著“秘制筋骨康”，旁邊還有個打開的小袋子，裝著暗紅色的粉末。我拿起罐子翻了個遍，沒有生產日期，沒有成分表，沒有國藥準字，連個生產廠家都沒有。

純純的三無產品。

我拿起那罐補品，擰開蓋子聞了聞，臉色瞬間變了。我在**考中藥師證的時候，專門花了半年時間學有毒藥材的鑒別，烏頭堿的氣味太特殊了，有一股淡淡的麻舌感，混在草藥味里像一條潛伏的毒蛇。

我當場撕開一包粉末，沖了半杯水，用筷子蘸了一點點在舌尖——不到三秒，舌尖就開始發麻，舌根發苦，喉嚨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掐住了一樣。

沒錯，就是烏頭堿。

我心里的不安瘋了一樣往上涌，拍了照片就往醫院趕。

回去的時候，奶奶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，張浩早就沒影了。護士說，他接了個電話就走了，連***住院手續都沒辦完。

我坐在病床邊，盯著那罐補品的照片，越想越怕。正好主治醫生過來查房，皺著眉跟我說：“患者沒有消化道潰瘍病史，突然嘔血還伴隨心律失常，各項指標都不對，我們懷疑不是普通的腸胃問題，不排除中毒的可能?！?br>
這句話直接印證了我的猜測。

我立刻掏出中藥師資格證給醫生看，把補品的情況、***服用時長全說了，醫生當場就開了毒物篩查的醫囑，護士按流程給奶奶抽了血，加急送檢。

凌晨四點，化驗結果出來了。

和我猜的一模一樣，血里檢出了烏頭堿代謝物，各項肝腎功能指標，全是中毒引發的異常。

烏頭堿，**管制的劇毒中藥材，微量即可引發中毒，嚴重可直接導致心律失常、器官衰竭死亡。

張浩給奶奶喝的，根本不是什么補品，是精準控制了劑量的慢性毒藥。

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，不是怕，是恨。恨得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
就在這時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張浩十分鐘前發的朋友圈。

“終于拿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