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眾人鼓掌。
我站在角落里，沒說話。
林婉注意到我，笑著走過來：“姐姐也來了？來，敬你一杯。”
我沒接酒杯。
“姐姐，”她湊近我，壓低聲音，“你是不是不服氣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不服氣也沒用，”她笑了，“爸爸的遺囑****。你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知道嗎，姐姐？”她的聲音更低了，“**當年就是個**，不然爸爸怎么會離開她？她活該病死，你也活該被拋棄。”
周圍的人都在說笑，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邊。
我看著林婉得意的臉，心里平靜得出奇。
“你確定，”我說，“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些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我站起來，看著滿屋子的人。
“各位，”我說，“我有幾句話想說。”
眾人安靜下來，看向我。
林婉的臉色變了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，”我說，“我是盛德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，林念。專攻遺產繼承**，從業十年。”
全場寂靜。
大伯的酒杯掉在地上，碎了。
5.
“盛德律所？”林婉的聲音發顫，“你……你開什么玩笑？”
“不信可以查。”我從包里拿出名片，放在桌上，“林念，盛德律師事務所合伙人。”
大伯撿起名片，臉色煞白。
“念念……你怎么從來沒說過？”
“說什么？”我看著他，“大伯，這些年，你問過我嗎？”
大伯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陳阿姨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上下打量我：“念念，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陳姨，”我說，“我媽去世后，我一個人念完法學院，從實習生做到合伙人。十年了。”
陳阿姨眼眶紅了。
“好孩子，”她握住我的手，“**要是知道，該多高興。”
林婉冷笑一聲：“當律師怎么了？遺囑是公證過的，你能怎樣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林婉女士，”我說，“或者我該叫你李敏？”
她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胡說什么？”
“三年前，北城區**，**案。被告人李敏，因偽造身份**獨居老人財產，被判處****兩年，緩刑三年。”
我把周律師給我的文件拿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份案底，要不要大家一起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