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。”

話說出口，我自己先愣住。

這句不是演的。

沈清棠抬頭看我，目光很深。

我趕緊補了一句：“我是說，他要真碰到你，裴硯之肯定怪我沒盯緊，多虧。”

她沒拆穿，只扶著我去了休息室。

醫生處理傷口時，系統又跳了出來。

[檢測到錨點情緒波動。]
[當前攻略進度：38%。]

我盯著數字，心里第一次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。

會不會……

會不會我一開始就認錯人了？

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我壓了下去。

不行。

我不敢賭。

賭錯了，我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。

等傷口處理完，沈清棠送我到門口。

我原本以為她會說句“謝謝”，或者“以后別這么沖動”。

結果她看了我一會兒，忽然問：

“姜梔，你每次護著人的時候，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我笑了。

“想活。”

這回輪到她一頓。

我怕露餡，立刻把話圓了回來。

“想活著看裴硯之娶你啊。”

沈清棠沒笑。

她只是很輕地說了句：

“你最好別再說這種話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語氣淡得像隨口提醒。

“我不愛聽。”

4

傷口拆線前，我先被沈清棠釣住了。

那天晚上我回到家，手機里多了一條陌生消息。

“傷口還疼嗎？”

我盯著對話框看了幾秒，回她：“不疼。為裴總流血，我心甘情愿。”

五秒后，她發來一張照片。

照片里是我那天在露臺上抱著醒酒藥、面無表情的背影。

沈清棠：“你這張臉不像心甘情愿。”

我一下坐直了。

“你**我？”

“光明正大拍的。”

“侵犯隱私。”

“那你**我。”

我盯著那句“**我”，莫名有點想笑。

我沒刪。

從那以后，沈清棠會偶爾給我發消息。

提醒我換藥，提醒我忌口，問我今天有沒有繼續“營業”。

最離譜的一次，是晚上十點半，她問我：“今晚你的深情排到幾點？我想插個隊。”

我看著那句話，耳根莫名發熱。

我回她：“沈小姐，我是正經舔狗，不接私活。”

她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