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下了整理客戶資料的活，熬了兩個大夜，把三年內的合作記錄按時間線、項目類型、負責人三個維度重新歸檔。第二天一早，我把文件夾遞給他時，他翻了兩頁，頓了一下。
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抬眼看我，那目光和以前不太一樣。不是審視，不是嫌棄，更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東西。
心聲：還真不是個花瓶。雖然有時候笨了點，但至少肯學。
我端著咖啡轉身，心想：陸總，您夸人的方式真的很欠揍。
忙完那個項目，公司難得準時下班。陸沉繹破天荒地說了句“辛苦了”，我簡直受寵若驚
好吧，這個人就是嘴硬。
感情的事，往往不是在轟轟烈烈里開始的，而是在一個誰都沒想到的瞬間，悄悄埋下了種子。
5
那個周五，臺風過境，整座城市被澆了個透心涼。
我加完班，整層樓只剩我和陸沉繹兩個人。他在辦公室里看合同，我在工位上整理下周的行程表。窗外的雨大得像天漏了，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響。
九點半，我正準備走，頭頂的燈閃了兩下，滅了。
整層樓瞬間陷入黑暗。
我愣了一秒，然后聽見電梯井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——電梯也停了。
“陸總？”我摸索著站起來，手機不知道塞哪兒了，工位上一片漆黑。
“別動。”
他的聲音從辦公室方向傳來，低沉又穩。緊接著，一束手機手電筒的光亮了起來，他拿著手機走出來，白色襯衫在暗光里顯得格外醒目。
“停電了，電梯也停了。”他語氣很平靜，像是被困在二十八樓是件稀松平常的事，“我已經給物業發了消息，說是臺風導致線路故障，搶修至少兩個小時。”
兩個小時。
我和老板，黑燈瞎火地，獨處兩個小時。
我下意識往后縮了縮，不是因為怕他，是因為怕自己說錯話被他聽見心聲——雖然現在我也能聽見，但黑暗里人的表情管理容易失控。
“你怕黑？”他忽然問了一句。
我搖頭：“不怕。”
心聲緊跟著響起：騙誰呢，手抖的跟觸電了一樣。
我低頭一看，自己攥著衣角的手指確實在微微發顫。行吧，身體比嘴誠實。
“過來坐。”他走到會議室門口，拉開椅子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