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」
他被我噎住了。
「今晚回去。」
他轉身走了，沒回頭。
我回到那棟房子，把協議從抽屜里拿出來。
翻開最后一頁，看著「蘇晚寧」三個字。
沒簽。
鎖回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江語棠自己來了。
她穿著羊絨大衣，化了全妝，牽著小女孩。進門自己換拖鞋，像回自己家。
「姐姐好，我是語棠。」
她笑著，聲音很甜。
「衍之說你是最省心的，果然好說話。」
小女孩松開她的手，跑進客廳。
「爸爸！爸爸的家！」
小女孩喊著，爬上沙發。
我看了看那個孩子的臉。
不像顧衍之。
一點都不像。
2
小女孩在沙發上蹦。
「爸爸什么時候回來？」
江語棠笑著走過去，把她抱下來：「別鬧，姐姐在呢。」
她回頭看我，眼神很溫柔。
「姐姐你別介意，孩子小，不懂事。」
我倒了杯水給她。
「謝謝姐姐。」她接過杯子，沒喝，放在茶幾上。「姐姐你人真好，衍之說你脾氣好，果然。」
「姐姐你當老師的吧？」
她翻我放在茶幾上的書，是一本教案。
「真了不起，老師這職業多穩定啊。不像我，什么都不會，只能在家帶孩子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神在笑。
那種笑讓我知道，她看不起我。
「孩子多大了？」我問。
「四歲。」
「長得像爸爸還是像媽媽？」
她頓了頓。
「像爸爸。」
說完立刻換話題：「姐姐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，不害怕嗎？」
我沒接話。
小女孩從她懷里掙開，跑到走廊那邊。
「媽媽！媽媽！爸爸的房間在哪？我要看爸爸的房間！」
江語棠站起來，笑著說：「姐姐，我去看一下孩子。」
她沒等我回答，直接走了過去。
那是主臥的方向。
顧衍之的房間。
我從來沒進去過。
她推開那扇門，帶著孩子進去了。
我站在客廳，聽見小女孩在里面喊。
過了五分鐘，她才牽著孩子走出來，口紅是新補的。
晚上顧衍之回來了。
他推開我房門，臉色很差。
「江語棠今天來了？」
「對。」
「她跟你說了什么？」
「她說孩子是你的。」
他沒說話。
我等他的回答。
「這事我會處理。」
他轉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