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引到這里。
一步步接受“自己就是死者”的心理暗示。
如果我精神崩潰，主動承認自己“記憶錯亂”，那接下來她們想做什么？
房子。
身份。
舊案。
一定有一個現實目的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做記者的朋友許程發消息。
幫我查七年前青石巷27號命案。越快越好。
然后我看向蘇蔓。
“你為什么現在倒戈？”
蘇蔓臉色很難看。
“因為我昨晚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藏尸。”
我眼神一沉。
“在哪？”
她抖著嘴唇。
“就在這棟樓里。”
“我本來以為她們只是裝神弄鬼。”
“可昨天晚上，周承和那個房東，在地下儲物間拖進去一個大箱子。”
“箱子一直在滴水。”
“我偷**視頻了。”
她把視頻點開。
畫面很晃。
時間是昨晚凌晨一點。
周承和房東老劉，正抬著一個銀灰色冷柜往地下室走。
陳妍站在旁邊。
說了一句：
“再拖兩天，等她徹底瘋了，就把這事扣她頭上。”
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。
我瞳孔微縮。
原來如此。
她們不只是要嚇瘋我。
還是要讓我當替罪羊。
蘇蔓看著我。
“現在信了嗎？”
我緩緩點頭。
“信一半。”
她一愣。
“另一半呢？”
我盯著她。
“如果你真想幫我，為什么一開始躲床底，不直接報警？”
蘇蔓沉默了。
幾秒后，她低聲說：
“因為我也想要錢。”
“我一開始想兩頭拿。”
“可我發現她們可能真會殺我，我才決定賭你贏。”
很真實。
真實得反而像真話。
我收起刀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現在開始，聽我指揮。”
蘇蔓愣住。
“你還敢用我？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這種人，最怕死。”
“怕死的人，一般比好人可靠。”
就在這時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許程回消息了。
只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份舊案卷宗首頁。
死者姓名：林晚晚。
年齡：19。
死亡原因：墜樓。
而下面嫌疑人一欄，赫然寫著兩個名字——
陳妍。
周承。
5
我盯著那兩個名字，半天沒動。
周承。
我交往兩年的男朋友。
陳妍。
我最信任的閨蜜。
一個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