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，我順路幫個忙。」
「一點小事，至于鬧到現在嗎？」
他嘆了口氣。
手揣進校服褲兜。
下巴朝巷口亮著紅燈籠的面館揚了揚。
「走吧。」
「去吃你喜歡的牛肉面，多加香菜。」
「算我給你賠罪，行了吧？」
語氣輕松。
仿佛失約和下午的難堪，只是一場玩笑。
我釘在原地沒動。
昏黃的路燈拉長了影子。
地上的剪影挨在一起。
糾纏了十年。
夜風吹在臉上，又冷又硬。
十年的陪伴，終究抵不過新同桌的一句軟語。
我盯著地上變形的影子。
疲倦徹底蓋過了所有不甘。
「手機給我。」
我抬起頭，把手伸向他。
攤開的掌心里，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。
「我要看你和林語的聊天記錄。」
周牧言猛地頓住。
飛蟲撞擊燈罩的悶響在耳邊放大。
錯愕在臉上停留了一瞬。
隨即變成荒唐的冷笑。
「沈星，你瘋了？」
他臉色沉下來。
眼底滿是被冒犯的火氣。
「查手機？」
「什么時候學會這種無理取鬧的把戲了！」
「連這點信任都沒了？」
我迎著他的視線，沒退。
「被爽約的人是我。」
「我為了這頓飯吃了半個月的水煮面，你全都知道。」
「我現在只想知道，你是以什么身份陪她挑書。」
「要證明清白，就把手機交出來。」
胸口劇烈起伏。
呼吸透著細碎的顫音。
林語拿美工刀劃破班服的畫面在腦子里閃過。
那道裂口。
連同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。
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臉上。
我小心維護的體面，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
眼眶不受控制地泛酸。
水汽在眼底打轉。
我死死咬住腮內側的軟肉，嘗到了血腥味。
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。
我就這樣盯著他。
執拗地要一個死心的答案。
「給我。」
周牧言盯著我發紅的眼睛。
眉頭擰緊。
喉結滾了滾。
半晌，緊繃的下頜線松了下來。
眼底閃過煩躁，又帶著坦蕩。
他冷著臉從口袋掏出手機。
拇指在屏幕上劃過，解鎖音在巷子里響起。
「行，你看。」
他把手機重重拍進我手里。
3
手機落進掌心。
邊緣硌著骨節，有些發疼。
屏幕亮起，白光有些刺眼。
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