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電、防水、管道，全部合格。
如果真的漏水，我自己早就發現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物業打電話。
“喂，是物業嗎？我是602的住戶，想反映個情況……”
第二天上午，物業經理老張來了。
四十多歲，微胖，說話慢吞吞的。進門先四處看了看，又去衛生間、廚房轉了一圈。
“沈小姐，你這衛生間用得多嗎？”
“正常用。”
“有沒有往地上大量潑水的情況？”
“沒有。”
他點點頭，又看了看天花板。“樓下王姐說漏水漏得挺嚴重，要不咱們一起下去看看？”
我跟著他下了一層樓，敲開502的門。
王姐開門時臉上帶著得意。“張經理來了？來，進來看看，看看她把我家禍害成什么樣了。”
她領著我們進了臥室。
靠窗那面墻確實有問題。墻角發黑，壁紙起皮，霉斑沿著踢腳線蔓延了一**。
“看見沒有？”王姐指著墻，“全是她家漏下來的。我住這十年了，從沒出過這種事。她一搬來，墻就發霉。不是她是誰？”
物業經理老張蹲下身看了看，又站起來，轉頭看我。
“沈小姐，你看這情況……”
我沒回答他。我蹲下身，看著墻角的霉斑。
霉斑是從墻角蔓延的，不像是從天花板滲下來的。如果是樓上漏水，最先發霉的應該是天花板，然后順著墻面往下走。
這個走向，不對。
但我沒說出口。
“張經理，”王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，“你們物業得給我主持公道。這兩萬塊裝修費，她必須賠。”
“王姐，這個事情吧……”老張**手，“得先查清楚是不是602的問題。”
“不是她是誰？”王姐提高聲音，“我樓下是一樓，一樓能漏水？”
老張看了我一眼，又看看王姐，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。
“要不這樣，”他把我拉到一邊，壓低聲音，“沈小姐，你看能不能……先墊兩萬塊？回頭查清楚了，不是你的問題，再退給你。”
我看著他。“沒查清楚，為什么讓我先墊錢？”
“這個……鄰里之間嘛，王姐這人不好惹，你新搬來可能不知道。”他嘆口氣，“破財消災，行個方便。”
我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。
身后，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