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花了，眼底帶著一點疲憊，但神情還是那種熟悉的冷靜。
“現在談這個，有必要嗎？”她開口，語氣帶著輕微的不耐。
我把電腦合上，轉過椅子面對她。
“有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，走進來，在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她看著我。
我沒有繞彎子：“這段關系，你是繼續，還是結束？”
她眉頭皺起來：“你怎么突然這樣？”
“突然嗎？”我看著她。
她沒接這句話，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你是因為昨天的事？”她問。
我沒有否認：“是，也不只是。”
她嘆了口氣，語氣開始變得緩和：“繼云那邊確實情況特殊，我過去是因為——”
“我沒問原因。”我打斷她。
她愣了一下，臉色有點難看。
“那你想聽什么？”她語氣壓低。
“答案。”我說。
她看著我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們已經結婚四年了，你現在問這個，不覺得有點多余？”
我點頭：“所以才現在問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，像是在重新打量我。
“你最近很奇怪。”她說，“以前你不會這樣。”
“以前我也不會一個人吃完一桌紀念日的菜。”我看著她。
她臉色一僵。
空氣停了一瞬。
她移開視線，語氣變得冷了一點：“你非要這樣算嗎？”
“不是算。”我說，“是看清。”
她盯著我，眼神里有一絲不悅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我沒有再多說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
****，很清楚。
離婚協議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先是愣住，然后笑了。
那種笑，不是真的覺得好笑，而是帶著一點輕蔑。
“你鬧什么？”她把文件往前推了一點。
我沒有動：“簽。”
她的笑意淡了一些。
“曹智博，你至于嗎？”她語氣開始發硬，“一個師弟而已。”
我看著她：“那你選誰？”
她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這個問題，她顯然沒有準備。
她皺眉：“你別逼我。”
我點頭，把協議拿回來，重新放進抽屜。
“那我幫你選。”
她愣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有解釋，重新打開電腦。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，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：“你這樣，有意思嗎？”
我沒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