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關注。
我聽著，沒有接話。
她等不到回應，就會自己收住話題。
這種狀態持續了幾天。
直到四周年紀念日。
我提前一周訂了餐廳，是她以前提過喜歡的一家。
包間安靜，燈光柔和。
我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二十分鐘。
把菜單重新看了一遍，又讓服務員把她愛吃的幾道菜調整了一下順序。
七點整，她沒來。
七點十分，我給她發消息。
沒有回。
七點二十，她推門進來。
“抱歉，有點堵。”她坐下，語氣輕松，像只是普通遲到。
我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接話。
她低頭看菜單，隨手點了兩道菜。
“最近你挺忙？”我問。
“嗯，項目在收尾。”她說得很快，像不想展開。
服務員上菜。
她剛拿起筷子，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，表情立刻變了。
“喂？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一旁接電話。
我聽不到對面說什么，只能看到她眉頭一點點收緊。
幾秒后，她聲音壓低了：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停頓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轉開視線。
“發燒？你一個人嗎？”
她來回走了兩步。
“你先別亂動，我過去。”
電話掛斷。
她走回來，拿起包。
“繼云發燒了，我得去看看。”
她說得很自然，像這是一個不需要討論的決定。
我問：“現在？”
“嗯，他一個人在宿舍，不太方便。”她已經在整理外套。
我放下筷子，看著她。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，你記得嗎？”
她動作停了一下，似乎才想起什么。
“紀念日。”她語氣輕了一點，“我們可以改天再過。”
她沒有坐下的意思。
我看著她，問：“你一定要現在過去？”
她有點不耐煩：“他人都燒成那樣了，我不過去誰過去？”
這句話說完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我沒有再說話。
她站在那里，像是在等我讓步。
幾秒后，她嘆了口氣：“你別這樣，我很快回來。”
我點頭：“去吧。”
她明顯松了一口氣，拿起包就走。
門關上的時候，聲音不大。
包間重新安靜下來。
桌上的菜剛剛上齊，熱氣還在。
我坐在那里，沒有動。
服務員進來添水，看了一眼空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