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語言。
“我就是想問問，你那邊……嚴重嗎？”
我看著她，慢慢開口：“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。”
她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她聲音壓低，“我只是覺得，你也沒必要做那種事。”
我盯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，視線移開了一下。
“有些錢，不該賺的。”她補了一句。
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，我忽然覺得有點可笑。
她站在我門口，用一種評判的語氣，說我不該做什么。
我伸手，把門又推開了一點。
“你昨晚來找我，是為了什么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孩子發燒。”她說。
“然后呢？”
她皺眉：“什么然后？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你拿到藥之后，做了什么？”
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。
很短，但足夠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也沒有催。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她的眼神開始變冷。
“我做什么，是我的事。”她說，“如果你沒問題，查一查也沒什么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說得對。”
我把門慢慢關上。
在門合上的最后一瞬間，我看見她臉上的那點不安，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門關嚴。
屋里重新安靜。
我站在門后，手還放在門把上。
她已經開始給自己找理由。
這很好。
說明她心里有數。
我轉身回到桌前，把那支藥管和進貨單放在一起。
然后又加了一樣東西。
時間記錄。
精確到分鐘。
所有細節，一點不差。
我坐下來，繼續整理。
外面的天慢慢暗下來。
燈亮起的時候，我沒有開燈。
屋子里有點昏。
但我看得很清楚。
每一張紙，每一個數字。
還有她那一瞬間的停頓。
都在往一個方向靠。
03
第三天晚上，屋子里只開了一盞小燈。
桌面上攤著我整理好的材料，分類清晰，一疊一疊碼好。紙邊整齊，沒有一張是多余的。
我剛把最后一份電子備份存好，手指還沒離開鼠標，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。
不像敲門。
更像拳頭砸在門板上。
一下接一下，帶著失控的力道。
我沒有立刻起身。
這種聲音，我不陌生。
第一天夜里，她就是這么來的。
我把電腦合上，站起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