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為什么？"

"因為你在救人。"蕭澤看著她，"你明明已經死了，還在努力讓別人活下去。我還活著，卻在想死。"

"蕭澤……"李萌萌的聲音有點哽咽，"你不能死。"

"為什么？"

"因為你還能看見我。"李萌萌說，"如果你死了，就沒人能看見我了。"

蕭澤笑了。

"好，我不死。"

"真的？"

"真的。"蕭澤說，"我陪你，直到你轉世。"

李萌萌的眼眶熱了。

鬼魂會哭嗎？

會。

至少她可以。

"謝謝你。"她說，"謝謝你愿意來陪我。"

"不用謝。"蕭澤說，"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什么。"

夜風吹過，吹散了火鍋的熱氣。

但那個味道，還留在空氣里。

"蕭澤。"李萌萌叫他。

"嗯？"

"明天你還來嗎？"

"來。"

"后天呢？"

"也來。"

"大后天呢？"

"天天來。"

李萌萌笑了。

"好，我等你。"

第三章 他的秘密

蕭澤連續一周都來十八梯。

每天晚上十一點，準時出現。

有時候帶火鍋，有時候帶**，有時候帶奶茶。

李萌萌什么都吃不了，但她很開心。

"今天又救了兩個。"她坐在石階上，掰著手指算，"功德已經攢了一半了。"

"還要多久？"蕭澤坐在她旁邊。

"大概……二十天吧。"

"然后呢？"

"然后我就能轉世了。"

蕭澤沉默了。

"轉世之后，你會去哪兒？"

"不知道。"李萌萌說，"可能是重慶，可能是別的地方。"

"會記得我嗎？"

"不會。"李萌萌搖頭，"喝了孟婆湯，什么都忘了。"

蕭澤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
"李萌萌。"

"嗯？"

"你有遺憾嗎？"

"有啊，很多。"李萌萌掰著手指算，"沒去過**，沒看過布達拉宮，沒談戀愛，沒給爸媽買房子……"

"如果讓你重來一次，你會怎么做？"

"我會更勇敢。"李萌萌說，"我會表白，會去旅行，會把每一天都活得精彩。"

"你現在為什么不表白？"

李萌萌愣住。

"什么？"

"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