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蕭玦淡淡道，“掌完嘴，扔回二夫人院里去。”

小廝們不敢怠慢，架起春桃就往外拖。春桃的哭喊聲越來越遠，很快就沒了聲息。
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
蕭玦看著張令微：“剛進門就樹敵，不怕麻煩？”

“麻煩不是我樹的，是自找的。”張令微平靜道，“我若今天忍了，明天就會有秋桃、夏桃來踩我。與其被動挨打，不如主動立規矩。”她頓了頓，看向蕭玦，“侯爺不會怪我小題大做吧？”

蕭玦笑了：“你做得對。在侯府，人善被人欺。只是二夫人那邊……”

“二夫人若懂事，就該知道收斂。若不懂事，我不介意再讓她長長記性。”張令微語氣篤定。

蕭玦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什么，轉身去了書房。

處理完春桃的事，張令微才想起“晨昏定省”這回事。她換了身素雅的衣裙，帶著唯一被分到她院里、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青禾，往老夫人的院子去。

老夫人的院子叫“靜安堂”，守衛森嚴。張令微到的時候，二夫人和幾個旁支的夫人已經在了，正圍著老夫人說笑。

看到張令微進來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，有好奇，有輕蔑，有看戲。

二夫人，也就是春桃的主子，陰陽怪氣地開口：“喲，這不是小夫人嗎？可算來了，我們還以為小夫人忘了規矩呢。”

張令微沒理她，徑直走到老夫人面前，規規矩矩地行禮：“兒媳給母親請安。”

老夫人眼皮都沒抬，淡淡道：“起來吧。”

“謝母親。”張令微起身，站在一旁，姿態從容。

二夫人見她不接茬，又道：“小夫人剛進門，怕是還不知道府里的規矩。我們侯府不比商戶人家，講究的是‘婦德’‘婦容’，往后可得好好學學，別給侯府丟臉。”

這話明著是勸，實則是在嘲諷她商戶出身，不懂規矩。

張令微微微一笑：“二伯母說的是。只是兒媳有一事不明，想請教二伯母。”

“你說。”二夫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
“兒媳聽說，二伯母院里有個**桃的丫鬟，今早跑到我院里，指著我的鼻子教訓我‘少出門、少說話’，還說我‘身份尷尬’。”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