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、顧總……我們在開玩笑……”
“開玩笑？”
顧嶼抓住趙建國的衣領，抓起一把**叉，抵在趙建國脖子上。
叉尖刺破皮膚滲出血珠。
“顧總！***法啊顧總！”
趙建國大喊。
喬娜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。
“滾！”
顧嶼將趙建國推開。
全場安靜沒人說話。
顧嶼轉頭看著我。
他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跟我走。”
5
顧嶼拉著我遠離人群，帶我來到停車場。
他拉開邁**車門，把我塞進后座。
他跟著坐進車內。
我倒在座椅上，我腰部有些疼痛。
“顧嶼……你瘋了嗎？”
我往后縮去，聲音發抖。
顧嶼沒有回話，他扯開領帶，解開襯衫扣子。
他在黑暗中看著我。
車內十分安靜。
我的手摸到包里的手機，點開樹洞軟件，按住語音鍵。
“X……嚇死我了……”
“那個死太監顧嶼，他剛才發瘋踹了桌子……”
“雖然他救了我，但他那個樣子真的好可怕，像要吃人一樣……”
“你在哪兒啊……我好想見你……”
*****壓低聲音發送語音，語音發出后我松了一口氣。
幾秒鐘后，車廂里響起一聲提示音。
“喵~”
這是……我在樹洞軟件里給X設置的專屬提示音。
我愣在原地，聲音從前面傳來。
聲音從顧嶼掉在副駕駛的外套里傳出來。
絕對不可能。
我拿著手機。
顧嶼動了一下身體，越過中控臺。
他從衣服口袋拿出一臺手機。
屏幕的亮光照著顧嶼的臉。
顧嶼嘴角揚起笑意，當著我的面點開屏幕。
車廂內播放出我剛才發送的語音內容。
“X……嚇死我了……”
“那個死太監顧嶼，他剛才發瘋踹了桌子……”
“你在哪兒啊……我好想見你……”
我的聲音在車內音響里播放出來。
6
我呆坐在位置上。
顧嶼按滅屏幕，放下手機，傾身靠近我。
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。
“找我？”
顧嶼低頭，嗓音沙啞的開口。
“我不就在你面前嗎，寶寶。”
顧嶼語調和樹洞里的一模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是X？”
我靠緊椅背。
“怎么？很失望？”
顧嶼捏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抬頭對視。
“你在網上天天喊我哥哥，哭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