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整個人往后倒去。
我的腰撞在桌角上。我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辦公室大門被推開。
顧嶼穿著黑風衣走進來。
顧嶼看著地上的水漬，皺起眉頭。
“在鬧什么？”
顧嶼聲音不大。
喬娜換上委屈的表情跑到顧嶼身邊。
“顧總！您看看林悅！”
“我好心好意拿下了競標，買咖啡來請她喝，她自己打翻了咖啡弄臟了文件，還想打我！”
我扶著桌子站起來，腰疼的冒冷汗。
“顧嶼，是她故意打翻的。”
我直呼其名，聲音平靜。
“這里有監控，調監控。”
顧嶼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帶咖啡的廢紙上。
辦公室安靜了幾秒。
顧嶼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點燃。
顧嶼冷漠的看著我。
“監控昨天就壞了?！?br>“我不管誰打翻的咖啡?！?br>“我只看到，你弄毀了公司的重要財務憑證?！?br>顧嶼指著地上的紙。
“現在，蹲下去?！?br>“把地上的垃圾，一張一張，給我擦干凈?！?br>“少一張，扣你一個月工資?！?br>我睜大眼睛，看著顧嶼。
監控不可能這么巧壞掉。
顧嶼寧可相信喬娜，也要用這種方式針對我。
喬娜站在顧嶼身后揚起嘴角。
我盯著顧嶼。
我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好。我擦?！?br>我彎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拿著紙巾去擦拭廢紙。
咖啡液弄臟我的襯衫和雙手。
顧嶼站在我面前。
皮鞋停在我不到十厘米的位置。
3
我清理干凈地面，抬起頭時顧嶼和喬娜已經離開。
我坐在地上看著手上的咖啡漬流出眼淚。
我手發著抖拿出手機點開樹洞軟件。
打字輸入內容，眼淚掉在屏幕上。
“我不想干了?！?br>“他讓我跪在地上擦垃圾?！?br>“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冷血、這么惡毒的男人。”
“他連**都不如，他就是個沒有心的**！！”
發送后我把手機放在一旁低頭哭泣。
五分鐘后手機連續震動。
屏幕顯示微信轉賬提示。
我撿起手機。
匿名者X通過軟件打賞功能，連續給我發了十個大額紅包。
每個紅包一千塊。
X發來一條語音。
“別哭了，寶寶。”
X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你信不信我？如果信我，就再忍一天。”
“我保證，明天，欺負你